说，即便华奋真能拿到255元的货价，也并不代表雨声能拿到同样的价格。雨声什么规模？华奋什么量？这谢总应该很清楚。”

“那蒋总有没有去尝试过和联发那边询价呢？”

“当然，我每个月都会和联发那边的级销售经理谈采购价格的事情。对方在这一上，态度很决，价格上丝毫不肯让步！”

“是对方不肯让步，还是蒋总这边不让对方让步？”谢珊忽然直视蒋凡双说。

蒋凡被她忽然而来的锐利的目光一惊，颤声说，“谢总，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？”

谢珊拿起了手机，播放了一段音频，“谢总，下午你们走之后，我看了看小这边和你们雨声的单，我发现小那边在实际的价格上给了你们20元的优惠价，也就是说，联发之前给到雨声的价格是300元。”

“蒋总，请问你如何解释？”谢珊关上手机问。

“我也想听听谢总如何给我解释。”蒋凡一脸无辜的说，“对方经理给我的报价就是320元！我有邮件证明！我一个雨声的员工，怎么去解释联科内的事情？”

“那为什么公司的支付单上，有300元是打给的联科科技，有20元打给的是这个蓉城联信公司？”谢珊从文件袋中拿了一堆凭据丢在了蒋凡面前。

“这也是联科那边要求的！蓉城联信据对方的联系人称这是联科的一个代理合作商的合伙企业，联科要求我们将20元打给这个公司！”蒋凡说，拿着小半截烟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。

“蒋总的意思是说，这都是联科那边的指示？”谢珊继续问。

“是的，谢总可能没有亲自和供应商接过，对行业上的一些常识不够了解。像联科这样大量的龙企业，在易谈判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导，我们本就没有话语权，对方提的任何要求，我们都只能被动的答应。我辛辛苦苦为公司搭上了线，反倒还被谢总如此质疑！”

“那蓉城联信投资合伙企业呢？”

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，谢总！”蒋凡有些生气，“关于蓉城联信这个公司的一切事情我都毫无知情，请谢总不要再继续纠缠这无聊的问题！”

“蒋总，先别急。”谢珊嘴角上扬，“蓉城联信你不知情的话，那黄娟呢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蒋凡脸骤变，又上恢复了过来，“不认识。”

“蒋总还真是温柔贴啊。”谢珊笑，从文件袋中拿了几张照片，“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也能卿卿我我，不知你老婆知不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