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娘发现谁最可疑，再把人名递给我就行了。”

南迁怕他拿到这份儿名单之后，也会跟陈大安一样，不三日就被吊死在房梁上，一只老鼠。他若也死得这么可怜这么惨，他祖母见了一定会伤心的。

“南令丞若有黑蝎的线索，可否通知我一声？我之诚挚想必南令丞已经有所受到了。”

肆被南迁卡住开不了业的时候，叶初棠曾调查过南迁这个人，年纪轻轻能位居京城府衙的最长官，确实有些能耐。他在为百姓伸冤破案上面，是一把好手。

“叶娘下次可以不必这般诚挚，秘密知得少，我这官才能久，才有可能帮叶娘找到郑玲歌的下落。”南迁叹。

“南令丞的意思我明白。”叶初棠会意了，“今日对南令丞的坦言，只你我二人知晓，我不会外传。”

“胡说，明明是三人！”南迁指向熙。

熙立刻解释：“我不是人。”

“对，她不是人。”叶初棠附和。

南迁眯，似乎再说：你们主仆怕不是有大病？这就合起火来睁说瞎话了。

“她是我心腹，心和腹怎么能算人呢？我们是一的，事共担。”

南迁勉接受叶初棠的解释，这才告辞了。

叶初棠沉了片刻后，对熙：“那两个细作不能留了，下次她们再门见人，给我抓个正着，丢给南令丞理。”

熙应承。

“拿李山的时候，要格外小心。”不同于王修珏，王湛是个危险人，他的属下也同样危险。

次日，李山就借着去采买的时候，见了福安，二人立刻被围堵个正着。福安带了人来，他们拼死抵抗，最后伺机逃了。

李山不幸被擒拿至了府衙，刚巧南迁这时候面圣去了。等他回来的时候，李山已经越狱逃了。一名狱卒被李山扭断脖死了，李山直接换了狱卒的衣服，堂而皇之地走了大牢。

南迁震惊不已，当即命人全城通缉李山。

李山到王湛跟前复命的时候，老实跪地，连磕数次赔罪。这是她当细作潜伏最短的一次，她万万没料到自己这么早就被发现了。李山仔仔细细反思自己这几天的作为，始终没想明白，她到底哪里了破绽，惹了怀疑。

王湛轻笑，“怕不是最近，早有怀疑了，只不过暂且留着你。近来了事，这才不敢留了。”

“了事？”李山起初不解，随后醒悟过来，“是陈大安的死？”

“小丫，聪明归聪明，胆太小了。死个人罢了，帮她警醒一遭，瞧给她吓得。”王湛接过福安端来的茶，淡淡抿了一。

“叶娘确实是个心善心之人。”李山在叶初棠的边呆的时间虽然不长，但真心羡慕那些能在一开始就留在叶初棠边伺候她的人，何其幸运，她便没这好命。

王湛蓦地抬，目光锐利向李山，“这才几日，就想换主了？”

“不敢！”李山脸贴着地面，虔诚向东海王跪拜，“叶娘昨日见了南迁，事后婢发现郑玲歌的画像少了一张，应该是给了南迁，估计是想让他帮忙寻找郑玲歌。”

“这个郑玲歌对叶娘来说非常重要。”福安跟王湛，“若我们能早一步找到郑玲歌，便相当于拿了她的肋。”

“蠢货。”王湛淡淡。

福安上躬，聆听教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