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”

萧晏从秦路手里的端了茶，送到东蝉居士跟前，“先生请尝。”

东蝉居士饮了一樱桃茶之后，挑眉，“味不错，前两年从你这可没喝到过。陛下的饮习惯从来不改，让老朽猜猜看，想必也是因她？”

萧晏笑了，算是默认。

“帝王专情可不是好事。”东蝉居士叹了气，他见萧晏有些严肃地看自己，不禁笑起来，“陛下不必张，老朽不会阻拦陛下与叶娘的好姻缘，缘故倒不在陛下上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是那小丫不简单，定然不是那被外戚左右、以魅君之辈，老朽放心得很。聪明，心善，八面玲珑，更是位慧识才的厉害人，老朽都要自愧弗如了，哪敢阻拦这样的人成为国母。”

东蝉居士对叶初棠的评价很，对任何人都绝无仅有。

萧晏不过片刻心悦，便照旧蹙着眉，冷着一张脸。这些天他心底一直环绕一团黑气散不掉。他怕她并非心甘情愿，不过上应他，敷衍她。她早晚有一日会如自由飞舞的蝴蝶，扇一扇翅膀就飞走了。

那日，侍卫回复他的那句话，像咒一样一直环绕在他的耳畔。

死遁……

终有一日她会为了躲避自己，放弃份，死遁么？

“怎么，说到开心事，你竟不开心了？”东蝉居士一就看清了萧晏眉宇间的愁云。

“她至今还不愿意。”

“陛下不妨再多努力一些，她是个聪明孩，早晚定会明白陛下的真心。”

“借太傅吉言。”萧晏快速落，吃了东蝉居士的三颗棋。

东蝉居士讶异一声，直叹自己老了，又：“老朽甚是欣。”

“居士分明叹老了，又在欣什么呢？”旁侧书童非常不懂地问。

东蝉居士慈祥地笑着，对书童耐心解释：“欣皇帝陛下不是令智昏的君王，跟老朽卖惨的时候，还不忘赢棋！”

书童立刻附和：“陛下真厉害！”

……

“陛下真厉害！”

夜，雨歇云收之后，萧晏从叶初棠嘴里也听到了同一句话，不禁失笑。

萧晏用手理了理叶初棠鬓边略的发丝，看着叶初棠这张俏红的脸颊，不仅有一刻失神。想到有一天他可能会失去前人，再见不到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，底便有莫测的清冷情绪在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