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礼：“……”

就这么亲切地改叫了一声夫。

“说起来，我们弟六个，情脾气皆不相同。三善解人意，情温柔。我就不同了，暴躁易怒，天生的坏脾气。谁惹了我，我当场就得发作不可。”

陆明玉欣然笑：“如此也好。夫不是说了，要常登门来探望三么？我也想和夫说说话，亲近一二呢！”

目光一掠，落在周礼手中的折扇上。

周礼后背冷汗涔涔，总算没当场失态，站得还算稳：“这怎么会。四小肯去周家客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
周礼立刻应：“区区一把折扇，算不得什么。四小若是喜，改日我再令人送几把扇来。”

周礼发麻，想后退几步，离前这个神力惊人的可怕少女远一些。可被她的波一扫，本连动都不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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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玉继续微笑着说：“我比三只小了一岁，情厚。日后三嫁去了周家，我少不得常常登门探望。到时候，夫可别嫌我去得太勤了。”

周礼瞬间回过神来，反地挤微笑：“陆四小怎么忽然过来了？”

一个没阁的姑娘家，目光竟这般明亮锐利。

陆明玉扯了扯嘴角，似窥破了周礼的忐忑心虚：“周公不必张。亲事已经定下，等三嫁周家，我便得叫你一声三夫。日后就是一家人。”

“对了，都快成一家人了。有些事，我也不瞒着了。我天生力气大，今日周公来了练武场，正好瞧瞧，开个。”

周礼：“……”

，陆明华岂不是几鞭就得他满地找牙？

周礼万般不舍，却又不便不给，只得将折扇奉上。心里暗暗叹息，这些练武之人，就是这般冲动鲁莽。好好的扇，非要折成两段来显示自己的能耐。

陆明玉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有三陪五妹六弟过招，我正好和周公闲话几句。”

陆明玉目光掠过周礼微颤的，又笑了一笑：“刚才我一心想在夫面前一手，把夫的扇都坏了。真是对不住。”

周礼：“……”

周礼自镇定，维持着翩然风度：“四小说的是。我是诚心求娶三小，日后，绝不会委屈亏待了她。”

……

“周公，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陆明玉慢条斯理地将一整把折扇都变成了碎屑，对神僵地周礼微微一笑：“今日献丑了。”

她手一用力，折扇发怪异的声响。再稍稍松手，木扇的碎屑便从掌心落。不知何来了一阵风，将木屑得飞起。就像周礼的一颗心，在空中晃来晃去。

陆明玉似笑非笑：“路遥知力，日久见人心。日后如何，自然慢慢就知了。”

不知为何，周礼一见未来妻妹，就有些莫名的心虚，后背直冒冷汗。面上还得摆未来夫的亲切和风度：“四小有话，但说无妨。”

那折扇，是上好的木料所制，十分巧。

陆明玉将扇握在手心，平举至周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