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的声音在李昊耳边响起：“今日，朕就尽一尽父亲的责任，好好教导你一回。”

不，他没有输给二皇。

“多谢父皇教导，儿臣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
永嘉帝沉声吩咐。

李昊黑眸暗了一暗，打起神应：“父皇教训的是。”

自是不错。” [page]

“荥王以招婿为理由，婉言拒绝朕的提亲。朕丢些颜面不要，可你们兄弟为一个女反目，朕十分恼怒。”

更如一盆冰浇到了李昊的上。

永嘉帝哼了一声：“里外，不知多少双睛盯着。圣旨赐婚这等大喜事，你连个笑脸都没有。以为大家都是瞎不成！”

永嘉帝是铁血帝王，领兵上阵，见惯生死。起心来，便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儿，也一样冷凝锐利：“不要再这等令人唾弃的哀怨模样。不然，朕第一个就瞧不起你。”

“你输了，就得认。”

最后这一句，如振聋发聩。

他输给了……一个他无法揣猜透的秘密。

李昊一振，目光陡然冷静清明，拱手抱拳：“父皇说的是。是儿臣昏了，对二哥生了怨怼不满。”

“孟家的女儿，可曾委屈了你？”

李昊一时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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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尤其是孟贵妃，她素来疼孟云萝。你这副德要是让她见了，她岂能不恼？私下里再对广平侯夫人絮叨几句，孟家心生不满，人还没嫁过来，就先有了隔阂。”

……

“可朕没想到，你和你二哥喜同一个女。”

永嘉帝神一沉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既未辱没你，你摆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给谁看？”

李昊低声应了，上前几步，和永嘉帝相隔六尺。

“亲事未定，你有这份心，和你二哥如何相争都是你们的事，朕可以睁一只闭一只。现在，是你二哥抢先一步，令陆氏父女应下亲事。”

李昊只觉得心中一片荒凉，不知何来了冷风，他的五脏六腑都被冷风透了，没有一温度。

“阿昊，你过来。”
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这可是苏昭容费尽心思求来的亲事。

日后就让这对母，慢慢“消受”吧！

“立刻给朕将这副嘴脸都收起来。待会儿兴兴地去赴宴，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为这门亲事兴喜。”

“朕当日揍了你们兄弟一顿，让你们养伤自省。朕也早已想好了，为你们另择佳妇。没曾想，你二哥又来求朕，说陆四小已经应了亲事。”

“朕问了荥王，荥王也应了。朕是天，也是父亲，不能不成全儿的心意。朕自问也没辜负了你。苏昭容想为你求娶广平侯嫡女，朕也允了。”

李昊抿嘴角，低声答：“孟小家世容貌都是一等一的，这门亲事，半没有辱没儿臣。”

永嘉帝目光掠过李昊清瘦消沉的俊脸，淡淡：“不是朕不疼你。当日你想求娶陆四小，朕也为你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