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垂着认错：“儿错在令父皇和皇祖母失和，错在贪心太过，错在想风，不顾二哥三哥的颜面。”

“你们母再胆敢算计太后的私房，朕饶不了你们！”

了殿内，四皇扑通一声又跪下了，连着磕了三个响：“父皇，儿臣知错了。”

永嘉帝一直最疼他，几乎没冲他发过脾气。他还是第一次见永嘉帝怒斥自己的儿。

四皇不肯动：“大哥想去吧！父皇没宣召，我就跪着。”

“朕不能不退让，只罚你们母禁足五日。可朕今日告诉你，朕心里记下了这一笔。日后再有这等事，朕绝不会轻饶！”

请罪就得有个请罪的样。 [page]

“还有，你二哥三哥那里，你自己去向他们认错歉。不得为了此事，闹得兄弟失和，心生隔阂。”

大皇亲目睹了这一幕，心里说不是个什么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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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句，说得冷气森森。

四皇被骂得狗血淋，连连低认错：“儿知错了。以后儿一定谨言慎行，在皇祖母面前绝不会胡言语。”

“自家兄弟，说这个什么。”大皇争好胜，也有野心。不过，他对几个兄弟也算照拂。

四皇激地谢：“多谢大哥。”

永嘉帝余怒未消：“在这儿愣着什么！还不快去！”

四皇全一颤，不敢抬：“父皇息怒，儿再也不敢了。”

文华殿。”

……

永嘉帝冷笑一声：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
永嘉帝瞥了大皇一：“他想跪，就让他跪着。你要是心疼，就去陪他一同跪。”

又过了半个时辰，永嘉帝才令内侍宣召四皇殿。

四皇用袖了泪，谢恩告退，脚僵地走了去。

大皇了文华殿，见到了永嘉帝，张便为四皇求情：“父皇，四弟在殿外跪了许久，再跪下去，怕是要昏倒了。父皇还是见一见四弟吧！”

大皇：“……”

自信满满的大皇碰了一鼻灰，不敢再吭声了。

四皇一张白净清秀的脸，被日晒得通红，额上满是汗珠。膝盖早就麻了，走起路来十分僵。

“你皇祖母落你们母两个的算计里，还不自知，一味护着你们。甚至为此病了一场，和朕怄气。”

永嘉帝冷冷看着四皇：“错在何？”

“你皇祖母的脾气，朕很清楚。她是偏疼你，可若没有你母妃煽风火，没有你装乖巧可怜，她也想不添置聘礼的主意来。”

大皇只得收回手，略一思忖说：“那我先去，替你说说情。”

“不敢最好。是你的，你可以拿。不是你的，你敢伸手，朕就剁了你的手！”永嘉帝憋了几日闷气，这一刻尽数而。

这一刻，大皇忽然清晰地了悟。疼他的亲爹，是醉卧人膝醒掌天下权的大魏天。一言令人生，一言令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