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孙，地位都是不一样的。

是啊，只要她生皇长孙来。别说两个人，便是丈夫日后纳名门贵女侧妃，她也不必太过失落。

这是来探望，还是故意来膈应她？

慧安公主耸耸肩：“罢了，总之是喜事。两个人，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
慧安公主去见乔皇后时，将此事拿来说了一回：“……这个梁氏，小鼻小小家气。不过是张药方，竟舍不得给我。”

大皇妃忍着气，柔声应：“皇说笑了。我从未遮掩过，是真的不知自己有喜。”

慧安公主撇撇嘴：“什么谨慎不谨慎，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大皇妃：“……”

乔皇后眉微皱，提慧安公主：“你父皇信任梁大将军，将护卫京城的重任都给了他。梁氏嫁给大皇，也是你父皇的主意。以后在人前，说话谨慎些，免得惹你父皇不快。”

也因此，哪怕梁大将军如今是二品的禁卫大将军，昔日李家婢成了二品诰命夫人，哪怕梁氏后来了大皇妃成了弟媳，慧安公主提起梁氏也带着几分轻视鄙夷。

乔皇后疾声厉地打断慧安公主：“这等话，亏你说得。这等伤天害理有碍人的事，别说了，便是想都不该想。”

大皇妃轻声应：“不敢瞒皇，我之前确实用过些调理的药方。不过，一直不见效。这几个月，我索停了药方。没曾想，倒是有了。”

实在是人人都知梁家底细。

梁氏的亲娘，是李家的家生婢女，曾伺候过乔皇后。到了婚之龄，许给了李垣的亲兵统领。

“我和驸成亲的日比你们还早，我一直没有，驸一家倒是不敢说什么。不过，我心里也盼着早有喜。”

大皇妃只得忍下闷气，将药方给了慧安公主。

没等乔皇后张，又：“母后别絮叨了。梁氏有了喜，若是再一举得，孟贵妃母可就更风光了。”

慧安公主似笑非笑地瞥了大皇妃一：“你该不是舍不得区区一个药方吧！”

慧安公主又低声问：“你是怎么有的？是不是暗中寻名医调理了？若是有什么好法，不妨告诉我。”

可不是么？

乔皇后一想到这些，心中就隐隐作痛。

哪怕是庶，也占了个长字。

听闻孟贵妃还亲自挑了两个人给你。没曾想，忽然就有喜了。你也是，有了遮遮掩掩什么。要是早说来，哪里还用往府里领人。”

慧安公主很清楚乔皇后的心思，低声：“母后，梁氏刚有喜，不如些手脚，让梁氏落了这一胎……”

她的儿，就是因为迟生两年，便步步都迟了。现在梁氏又有了，明年陆明玉门的时候，梁氏的孩都快生了。

所以，也不能全怪孟贵妃看不上儿媳。

梁氏自小就被仔细调教，想送到李大小边贴丫鬟。因此，慧安公主对梁氏绝不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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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皇妃在心中默默安自己。

“住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