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百般隐忍，我也捺不发。可现在李昊连这等下事都了来，再这么听之任之，接下来就该是废黜东改立太了。”

乔皇后：“……”

乔皇后莫名的亢奋激动，握着陆明玉的手也跟着颤了起来：“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皇上认定了是你所为，怪罪于你怎么办？”

“李昊百般算计，我们不能一味隐忍。这一回，我要让他尝一尝搬起石砸自己脚的滋味。这才刚开始，母后等着看闹吧！”

乔皇后心惊之余，又莫名地畅快淋漓。

也免得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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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玉眸光一闪，忽地笑了起来：“母后什么都不知最好。父皇问起来，母后只理直气壮直腰杆地应对。”

“母后这么想，真是太小觑父皇的心了！”

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！

“李昊有这等心，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命。”

陆明玉些许惊讶：“公公的，难会趁着儿不在东，指责怒骂儿媳？就是普通百姓家，也不这等不面的事。父皇为一朝天，为天下表率，岂会这么？”

“迁怒的还少吗？”陆明玉目光陡然锐利起来：“谁都知苏妃该死，就因为我没等父皇回来，先一步杀了苏妃。父皇心中有了隔阂，百般冷落殿下。”

乔皇后定定心神，看着陆明玉镇定的神情，低声：“本只怕，皇上一怒之下，迁怒东。”

乔皇后心还是快，脱而：“如果皇上知此事和东有关联，迁怒于你怎么办？”

乔皇后心加快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：“已经传得这般离谱了，还有什么？”

聚麀之诮这说辞文绉绉的，其实私底下传言更俗难听。诸如“父同睡一个女人”“儿睡过送到老床榻上”之类。

乔皇后听得心惊，伸手握住陆明玉的手：“你先消消气，别动了胎气。”

人还可以这样无赖吗？

还有更离谱的，说什么苏贵人已经有了，也不知孩到底是谁的，以后生了下来算皇还是皇孙到底该不该叫李昊三哥……

“为了李昌的亲事，父皇又迁怒殿下，冷落东。”

陆明玉挑眉，反手握住乔皇后的手：“母后别担心。我虽然易动气，怀相十分康健，不会有事。”

“殿下是嫡，得官员百姓拥护，在战场立过无数战功。朝中文臣拥护殿下，十万荥军也站在殿下后。只要殿下没犯大错，就是父皇也不能废黜东。”

陆明玉淡淡：“殿下忙着赈灾，没回京城，正好和此事撇清关系。至于我，怀着，整日在东里养胎，连门都没过。外的事，和我有什么相。”

真以为天就能随心所为所为不成！

陆明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：“母后别担心。言传得人尽皆知，就是父皇盛怒，也没办法追查。”

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议论“天家父不得不说的那事”，永嘉帝再气又能怎么样？总不能将所有人都抓起来砍。

乔皇后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