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侍郎略一犹豫，低声：“要不然，明日下官去一趟宗人府。”

乔皇后神冷然，声音里也透着冷意：“有人心积虑地要除掉太，臣妾决不能容这居心歹毒之人继续活下去。”

姚尚书重重吐一气：“皇上躺在龙榻上，我没能见到皇上。不过，皇后娘娘有凤旨，令我等彻查此案。”

发现钱家人尸首的时候，那座宅里伺候的几个下人，也早已被毒死了。现在，这个葛公公也死了。线索竟是全然断了。

姚尚书脸也十分难看。

永嘉帝目中闪过愤怒的寒光。

刑最擅审案的闵侍郎，领着陆轩去了江南。现在还在回程的路上。这三十二尸首，是朱侍郎亲自领着仵作去验的尸。

……

姚尚书得了乔皇后凤旨后，立刻回了刑。

朱侍郎一声苦笑：“别提了。我令人去五皇府找葛公公，葛公公已经服毒自尽了。只带了一尸首回来。下官正打算让仵作验尸。”

天早已黑透了，刑官署里却是灯火通明，所有人都在忙。

乔皇后的声音传耳中：“臣妾刚才说的话，皇上也该听见了。这件事，臣妾绝不会放过幕后主谋，务必要将这桩案查得清楚明白。”

姚尚书一踏刑，朱侍郎便迎了过来，低声问：“尚书大人，皇上有何旨意？”

姚尚书呼一气：“东平郡王最是难缠，明日还是我亲自去吧！”

“下官查了这么多年的案，也遇过不少穷凶极恶之人。不过，这般狠辣的，着实前所未见。”

乔皇后走到床榻边，默默注视着脸憋得通红的永嘉帝。 [page]

永嘉帝全血涌动，直往脑海涌，说话倒是利索了些：“还没查清，你不得枉动！”

乔皇后不再多言，在床榻边坐了下来。

乔皇后看着永嘉帝，淡淡：“捉成双，捉贼拿赃，这理臣妾明白。臣妾也有的是耐心，等着姚尚书将这桩案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
这个宅在葛公公名下。这三十二人的死，葛公公自然脱不了嫌疑。

朱侍郎神凝重地：“下官知了。”

永嘉帝被气得说不话来，耳力倒没什么影响。

像这等一灭就是满门，尸首三十几，已是前所未闻令人震惊的大案。

姚尚书低声问：“那位葛公公‘请’来了没有？”

不知是想到了李昊李昌兄弟，还是被乔皇后这番话气的。

要继续查案，只能去宗人府问五皇李昌。

寝室里，一片沉寂。

永嘉帝闭上睛。

刘公公应声而退。

一场大仗，死的人何止千百。不过，那到底离得远，为文臣们，没机会看到尸首遍野的惨状。

永嘉帝全震，瞳孔骤然收缩，竟挤几个字：“皇后，你要什么？”

“到那时候，证据确凿，请皇上下旨置真凶！”

“谁胆敢刺杀太，臣妾要他的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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