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刘珂鼻尖一小气，拿弱多病，轻重不得的方瑾凌没办法，只能随了他意，不情不愿地倒了杯温递过来。

“喝完你就走吧，那些商队估摸着也不会再往前了，你跟你娘要么随你绕小路去沙门关，要么跟商队回京。”

“那殿下你呢？”

“爷……”刘珂目光一，没说话。

方瑾凌微微挑眉，忽然问：“我能问一问殿下以什么理由说服皇上让你就封雍凉吗？”

刘珂失笑了一声，看着方瑾凌：“看来你又猜到什么了？”

“那以咱俩的关系能不能说啊？”方瑾凌带着一撒的味，他知刘珂就吃这一招。

“能。”果然刘珂答应了，不过在此之前，人还问了一句，“咱俩什么关系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方瑾凌侧了侧脸，最终不确定地说，“爬墙的关系？”

闻言刘珂哈哈一笑，揶揄，“小凌凌，是不是跟爷呆久了，也变得没脸没了？”

方瑾凌一摊手：“谁让近墨者黑呢，没办法。”

刘珂觉得这人怎么就这么顺，就是使坏的时候也合他的心意。

只是一想到接下去想说的话，他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，凝重：“你既然想听，那哥就说，就是说完了，你想打退堂鼓，爷都是不让的，你得想清楚。”

“这话说的好像是咱俩要成亲似的。”方瑾凌。

“成亲还能和离，这比成亲严重多了。”刘珂问，“听不听？”

“听，当然听。”

刘珂扯了扯嘴角，说：“这关系到二十年前的闱旧事。”

“所以王嫔娘娘是被冤枉的。”方瑾凌肯定。

刘珂稀奇了，“你又知了？”

方瑾凌笑了笑，心说谁让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多，凡是廷总是逃不开冤屈复仇这一条线。当初他看到刘珂装模作样要黄了王家婚事，并且对皇帝毫无敬意和畏惧的时候就大概率猜到了。

“那你再猜猜事情的真相是什么？”

方瑾凌思忖半刻，说：“既然你娘是被冤枉的，那必然有陷害者，照得利者推论，这人应该便是现在王贵妃。但是你对皇上又颇有怨气，所以皇上是知真相的。可他又默认了，宁愿让你的母亲蒙受不白之冤，也不愿意置王贵妃，这我想不明白，是知的时候太晚，怕朝廷内外动吗？或者对王贵妃过甚，可奇怪的是又不肯封后。”

刘珂听着方瑾凌的分析，低低地笑起来，这笑声充满了嘲讽，“小凌凌，大顺的皇帝陛下给我的解释是前者。”

所以很显然两个都不是！那又会是什么？

方瑾凌一次百思不得其解，他理不清思路，或者说得到的线索太少了，“所以为什么不置王贵妃，由着这样一个毒妇掌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