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觉得，每天都是这事情，也烦的，大好时间全都浪费了，你也没有时间继续休养……”

会令他，生一莫名的、奇怪的酥酥。

“好。”

但她脸红红的，声音也很小，似乎这个问题令她很羞涩，很难为情。

“嗯，可以。”

……

他补充：“我觉得你很喜。”

一下自然是不行的。

言希西：……就，就过分了啊！

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
他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，没有实践过，不太能确定。

奇奇怪怪的知识虽然增加了，但他也有了新的问题。

言希西：……

言希西见他面上有一瞬的犹豫。

完全没懂这个人类说的是什么。

斯尔泽说：“只是这样的状态，你会一直持续。”

神明的……嗯，是“无”吗？

而此刻，看着，她要哭不哭的样，又是另外一。

斯尔泽不动声，但想着下次圣殿后，可以查查她说的是什么。

言希西：……她，她不担心对方，她担心自己。

她垂着眉，听他这么说，得寸尺，也一并贴了过去，将他的腰搂住，汪汪的睛无比的瞅着他，“那，那，就帮一下。”

斯尔泽再次和言希西在圣殿里过了七天七夜后，他对所谓的“无”“死”都有了明确的认知。

斯尔泽听她担忧着说完，这才慢吞吞答：“我没觉得你烦。”

还是“死”！

“斯尔泽先生，那个，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个问题。”

斯尔泽：“我不是人类男，一天几次也不会对我造成损伤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
她害怕哪天真现那网络用语“到胃了”的可怕情况。

“准许你问。”

斯尔泽就伸手，把她尾搁在自己上：“我帮你。”

嘤嘤嘤……臣妾不行了！

能不能自由控制，如果是他的全盛时期，自然可控。

她的手指摸着自己尾翼，期期艾艾：“那，那有没有什么办法，能把一天几次降成几天一次，或者一个月几次这样。”

只是当下，得好好回复。

但他每次陪伴她，都是在他最虚弱最需要沉睡休养的时候。

便想满足她的愿望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：“那就不怀孩。”

言希西泪汪汪的中瞬间像是注了亮光，她期待地问：“不怀孩可以吗？”

他作为神明，没有过这方面的检查。

言希西觉得他这三个字令人怪能想歪的，立刻纠正：“是鳞片，大概是新长来的，总是。”

谁能想到还会有用到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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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尔泽：“能？！”

斯尔泽茫然。

他瞧到她的双又在挠鳞片，温声问：“又了？”

心顿时一个“咯噔”。

“那个，斯尔泽先生，您那个什么，那个是死吗？还是无？”

毕竟，他对自己这“送娘娘”的能力，其实不太看好。

不过，言希西现在更关心的一是：“斯尔泽先生，您能控制我怀或者不怀？”

言希西：……

甚至在这之前，他的这工一直也只是个摆设而已。

这问题，令他也有一瞬懵。

让他看着，便心生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