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疯了。

“嗯。”苏黎煦拿起手边的咖啡抿了，他看向何试：“四年前我从医院辞职离开，却让他误会我是因为无法接受这样的他而拒绝治疗他。前段时间很偶然跟他相遇，他的表现让我有些……『摸』不着脑。”

午休时间，苏黎煦正在咨询室翻看之前的案例，听到坐在对面的人这么说时不由得拧了拧眉，抬眸看向对面穿黑衬衫的男人。

苏黎煦看清楚了付星燃的模样，这家伙确实是闭着睛在哭，模样可怜得不得了，可是……这手跟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那般，恶劣得很。

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已经被拉开，只剩下一层米黄『』的白纱窗帘，窗外的光线微微投室内，笼在沙发上还在睡的青年上。 [page]

“总是担忧被抛弃？你还在翻当年你弟那个案例？”

厨房里的智能保温箱自动调至加模式，不一会便闻到了拿铁的醇香。

偌大的客厅回『』着他的声音，却无人回答。

就这样大概过了一分钟。

苏黎煦呼一气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苏黎煦垂眸掩下眸底的情绪，把屏幕上付星燃那份案例关掉：“是之前我还在神病院里的一个患者。”

而付星燃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无意识状态下的梦话，让苏黎煦觉这家伙确实是梦游了，这下他更不能怎么样，唯一能的就是保持不动。

沙发上，近在咫尺的面对面，让刚才背对着的那份间隔顷刻间被打破。

苏黎煦心想这还是你的学生，但于职业德，就算是曾经的患者他也不能说是谁：
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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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？”

付星燃站在客厅里怔了两秒，最后像是从吃到糖的小朋友，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。

所以苏黎煦没有不要他的意思，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
这声羞怒的责骂并不大声，能听得是压住了怒意，从语气里还是能听得生气了。但在某人的耳里，能把这句责骂曲解得山路十八弯。

付星燃猛地坐起，眸中的睡意朦胧被患得患失的情绪瞬间吞没，他张的环视着客厅，像是在寻找着什么。

明明是冰冷无情的机械音，却依旧听了苏黎煦的温柔仔细。

付星燃稍稍松开劲，但也没完全松开，然后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。

何试原本较为休闲的坐姿因这个问题稍稍坐正，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：“是我们学校的学生？”

就在这时，只听到“嘀”的一声，落地窗前米黄『』的窗纱向两侧缓缓打开，窗外的日光完全倾洒室。

被雨冲刷过的城市宛若焕然一新那般，只是让温度又降了几度，更凉了。

客厅的音响里播放着悠扬舒缓的纯音乐。

“他变化很大我几乎没有认来，但是我却能够在学校里经常碰见他，每次见到我他会很情的跟我打招呼，看起来是个光开朗的大男孩，后来他才主动告诉我他是谁。我在认他是谁之后，他对我表现十分依赖且不安。也有好几次在很稳定的心情下问我为什么离开他，下一秒又能恢复正常情绪。所以他越是情，我越觉得不对。”

“嗯。”

就在这时窗外闪过一亮至极的闪电，轰的一声，雷声劈下，后的付星燃像是被吓哭了那般，害怕得颤抖，抱得更了。

血，妈妈了好多血，我不敢来……打雷了，怎么办，好恐怖……”

隔着衣服，这家伙咬他。

“付星燃！”

“也是这个症状较为明显的边缘『』人格障碍？”

“唤醒模式已打开，您有一则语音留言，现在为你自动播放。”墙上的显示屏亮了亮，是全屋智能家居系统的人工ai机械语音：“星燃，早上好，学校有事我先回去理。厨房的保温箱里有拿铁和吐司，会在你起床之后自动加，苏黎煦留。”

他抿了抿。

忽然的，付星燃低下。

像是在回味着什么。

罪魁祸首咬着睡着了。

“比如？”

何试靠坐在椅背上，鼻梁上的金丝边镜衬得他气质儒雅而又带着学术气息。

可他不动不代表付星燃不动，下一秒付星燃揽着他的腰将他翻了过来。

苏黎煦瞳孔微缩，像是难以置信那般，他抓着沙发沿的手因为用力至极在发颤，骨节渐渐泛白。

付星燃缓缓睁开，在觉到怀中被了个抱枕时脑袋空白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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