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苗的神显然没有成熟，江川笑着与她击掌。

“算吧。”

“我最近比较忙，都在应付舆论。”

“这么厉害，居然背得下来，”江川笑起来：“一切都是能量组成的，一个人得到了，那一定有人失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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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别香苗几乎要去了他所有联络方式，很认真地输了手机：“同样的错误犯第二次是没必要原谅的，可以直接剖腹自裁。”

“所以就让失去的人哀嚎吧。”

这个遂自荐有些令江川意外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助手？我现在都还只是个新人，还没到如此奢侈的地步。”

香苗很期盼地看着他：“难前辈想拒绝？”

“前辈，给您当助手其实更多是学习和锻炼，说是学生也可以的，我不要求任何酬劳。”

“非常对不起，那天晚上我把速写本丢了，所以这几天没法联络前辈，网上留言也没得到回复。” [page]

不会是那天火影跑摔了吧？

“这是要扑过来吗？”

看来这是个时间自由不差钱的孩。

江川脑补了个画面，芦田香苗双臂背在后往前冲，突然栽了，鞋飞了，本也飞了。

芦田香苗也不写生了，陪着江川逛了一圈，聊得兴。

画稿并不是故事作品，大量的临摹和练习，看得她接受过专业训练。

江川一时没明白她在说什么：“哦？”

“我同学说这是能量守恒定律。”

江川站住了。

“那我就跟随前辈学习，付给您学费也行。”

江川苦笑起来：“可我现在没有工作分给你，还没有忙到那地步。”

往前走，芦田香苗很快就发现了他，然后兴奋地跑了过来：“前辈！”

“这个由不得我。”

“太好了，那我击掌为誓吧！”

“我知您很忙。”

漫画家助手是个很苦的工作，集英社常年累月帮忙旗下牵线搭桥招收助手，给的月薪酬只有十五万円，如果是来东京工作的新人，连基本宿都无法满足，所以只能兼职。

江川可不想评价她够不够格，可面对她诚的神，只好接了过来。

然而芦田香苗没想象中情，跑到跟前就停了，睛亮晶晶，呼促笑容灿烂：“终于又见到前辈了！”

江川笑了笑继续往前走：“谢谢，就当这是试炼吧，不要为我担心。”

江川把画稿合起来整理好：“你这是让我无法拒绝。”

就要回到两人碰面的地方时，她突然提：“前辈，您每天工作到这么迟，工作量一定很大，让我成为您的助手号好吗？”

“这就过分了吧，这样吧，我先答应你，等有工作了再决定好吗？”

既然芦田香苗上论坛留言了，应该知江川这段时间在忙什么。

“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，也不会凭空消失，它只会从一形式转化为另一形式，或者从一个转移到其它，而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。”

速写本丢了？

“是啊，又见面了，怎么今天又在这写生？”

香苗显然有备而来，从背包里拿一叠画稿：“前辈看看我的画作，如果不够格的话，我会再努力。”

香苗想了想：“这样也好，总之我现在开始就算前辈的助手了，对吧？”

江川可没和她太认真，一个即将考取大学幻想的女孩，可能觉得给知名漫画家当助手很酷很好玩吧，那就让她兴一下好了。

清白这事是不存在的，这是利益之争，是新人生奋斗的一分。

画作总平是不错的，给人当助手打下手应该够用。

他心中一动：“速写本丢了联络不上，她不会天天来这里等我吧？”

芦田香苗跟了上来：“为什么要试炼呢，努力是您付的，荣誉是您应得的。”

果不其然，芦田香苗立刻很气愤的样：“前辈，我这两天在网上、报纸上都看到一些攻击污蔑您的消息，心里真的很难过，前辈一定要，我相信您是清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