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说话不公平，请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对于有人发帖揭发，妈妈也很不以为然，但也不至于生气：“曰本人真是越来越没息了，竟然有人对这样的事情兴趣，在我小的时候，家里有个领养的大哥大或者叔叔姑姑是很平常的事。”

其实妈妈回来的那天，母女谈得不太愉快，之后空就不止一次考虑过和弟弟开诚布公谈谈。

人的睛当然不会发绿，不过雪野江川犯起浑来目凶光，看上去像狼似的发绿。

“总之拜托妈妈了。”

妈妈叹了气：“你是我的女儿，却从不关心我，心里只有弟弟。”

“总之弟弟始终是我最的人，以前如是，未来仍将如是。”

妈妈沉默了很久，隔着电话都能觉到她在犹豫，最终说：“弟弟的家人恐怕都死光了，全都死光，他的定居北京，本来还活着，今年也死了。”

有些事以前不愿意多想，自然也没人谈，现在情况变了，空有了新的担心。

这可不一定，或许就因为这件事发疯的。

十年来弟弟神方面一直不太稳定，数次被诊断有问题，恐怕和这个也有很大关系。

锅甩到十年前让他背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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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就是外公害的，至少也有一定关系。”

“妈妈，弟弟到底是哪领养来的，上次您说他家人都不在了，我一直在想，这是不是意味着您认得他的家人？”

“现在弟弟世在网上曝光，如果他的家人还有人活着，别找上来把他领走，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
妈妈也有些惊讶这件事被调查来，不过对江川声称十年前就从外公那得知是领养的，比空更怀疑：“外公没理这样的事，以弟弟十年来疯疯癫癫胡作非为的状态，好像也没本事把秘密隐瞒十年吧？”

人有各各样理由成为孤儿院的孤儿，实际上大量的所谓孤儿是弃儿，非战争年代家人都死光的绝对情形比较少，妈妈敢那么说，似乎了解情况。

“妈妈，如果有人问起来，就说为了保护孩健康成长，您没对任何人提起弟弟是领养的这件事。”

妈妈回来那天聊天，顺说了句弟弟的家人都不在了，让空抓住了漏。

“弟弟情绪还行吧，有没有两发绿的迹象？”

至于妈妈，这时候应该来背锅了。

妈妈说的应该是二战遗孤，当时的确有很多孤儿被各家领养，那批人现在都五六十岁了。

“我本来就没对任何人提起过，除了你。”

“是的，妈妈。”

“目前还不错，既然他早知实情了，当然不至于受刺激。”

生活又变得充满期待，至于期待什么，空却未必想得很明白，或者说还不愿意想得太明白。

幸好情况发生了变化，弟弟显然好了起来，今天问题也挑明了。

弟弟今天的表现真的很，比她还沉得住气，甚至沉稳得过了，但总比过去情绪不稳戾气很重的情况好得太多。

可总是下不定决心，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，没想到今天闹这事，把问题都解决了。

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，报告弟弟世被人揭发了，为了不造成更大负面影响，大家得统一径。

“您和弟弟的家人一直有联络？”空很吃惊，打断妈妈的话：“妈妈，弟弟的怎么会定居北京呢？”

“用不着你拜托，好像我是外人似的，难这些年不是我在守护你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