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苗撇撇嘴：“的确很无聊，我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叫三井夏树，和我一样父母在国外工作，即将中毕业却考不上好的大学，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
晾晒场足够大，铺跑草，放上足球门、篮球架，差不多就能修整场的模样。

厂区不小，酿造间、仓库、办公楼齐全，还有个一半足球场大的晾晒场。

不过虽然才傍晚，老保安已经喝得不省人事，香苗带着江川公然翻大门去了。

一座城市当前最光鲜亮丽的地区，往往是原本最脏差的地方，六本木就是如此，因为临近海港，历史上有大量小工厂小作坊，有些类似城中村。

“老师，您也是非法私人地方，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
香苗见江川满意，也很兴：“而且周围都是居民区，拍来效果应该很像普通学校。”

不过她的朋友就没这样的所谓幸运，夏季就得去米国读书，煎熬几年个谁也不太相信的文凭回来。

松桥酱油厂时代痕迹明显，初期只有酿造间和仓库，起码八九十年了，后来盖的办公楼外观六十年代风格，实际上一、二层仍用于生产，三楼才是真正的办公室。

“幸好你们的胆也就敢砸几块玻璃，不过这也可能是刑事破坏罪。”

松桥酱油厂是老字号，土地自有一直赖着不搬，可附近住的人越来越多，酿造酱油过程中无论是蒸煮、晾晒还是后期发酵，都会散发很的气味，长期被投诉后前几年不得不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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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年代经济腾飞后，尤其是东京第一次承办奥运会之前，六本木经历过一次大改造，许多工厂搬迁了，而后盖了不少楼。 [page]

“现在还想砸玻璃吗？”

周五傍晚时两人去了，虽然工厂已经废弃，但围墙都还完整，也有保安值守。

没有哪所学校会允许把外观搞成那个鬼样。

然后工、上就可以布景，把工厂改造成另一个模样，三个月后使用正好旧差不多。

落日余晖下香苗的脸温地泛着红：“我很幸运遇到了老师，绘画是我最喜的事，以后就是职业画家了，图作品也很快会面世，真的非常兴，不用去国外读书了。”

或许废弃工厂能够适用，其实香苗一说江川就知了，所谓废弃工厂就是原来的松桥酱油厂，几年前因为投诉太多搬迁了。

工厂在香苗家那个方向，江川读书时到瞎逛曾经路过，不过那时候还在生产并没有去看过，谁对这个兴趣。

虽然废弃了，但保持得还比较整洁，老保安酗酒之余基本的卫生工作还是了。

一圈转下来两人指指，规划得很兴奋，不过真要使用这个地方无疑的征得厂主允许，恐怕得些租赁场地的钱。

前后看了看，江川就对这地方满意：“我们可以把办公楼搭景成五层楼，外观改一改，增加些窗，其实就很像学校了。

“砸了人家玻璃，心里就舒服了？”

“放心吧，保安大叔吃住都在保安室，经常喝成这样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江川觉得奇怪：“为什么偷偷来砸人家玻璃，有那么无聊吗？”

“我没你想象的那样无聊。”

她还指着办公楼二楼的几块玻璃：“那是我和同学来砸的。”

“当时我们还面临同样的境地，很可能半年后被家里送去米国读书，实在不太喜和野蛮人待在一起，于是有些厌恶这个世界。”

“不想了，不过老师喜的话，我可以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