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有这好事，江川真没听说过，也忍不住话了：“是因为有曰本外宾才这么款待吗，竟然还有歌舞服务？”

“我记不清了，好像两千多日元，折合人民币好像一百多，也就是在东京吃碗拉面的钱。”

看来服务质量是一年不如一年，江川就没见过空舞。

这话题有些跑偏了，老家伙从小就关心这个，怪不得生的儿是个鬼。

江川真不知说什么好了，不过那时候茅台好像还很便宜，可能也就十几二十块钱一瓶。

“据我所知，现在一瓶茅台已经几万日元了。”

众人异同声：“啊？这么多？！”

另外还有一包五支装的中华牌香烟，也给每人发了一包。

不知那是什么型号的飞机，五十多个座位的客舱只有不到一半的乘客，不过座位倒是很宽敞舒适，大家全是坐等舱的觉。

小林征一郎笑着摇：“那是因为你年轻，其实当时许多国家的航班都允许烟，后来不知是哪发生了严重火灾，才慢慢禁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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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就提供餐饮了，空推着小餐车来到我边，耐心询问想喝什么，是否愿意来一杯茅台……”

然后漂亮的空给每个人发巧克力香糖，据说起飞时吃，可以预防疼耳朵疼，我没有尝试，也没觉得难受。

“茅台？”江川又忍不住了：“您是说茅台白酒？”

“您当时从北京飞到上海的机票多少钱？”

晚餐简单而致，饭桌上小林征一郎正式宣布，小林秀造近期前往中国。

小林义远和结城香惠都没说什么，小林秀造一副踌躇满志的样，神比前两天好了很多。

“后来飞机起飞了，飞行平稳后，中国航空的服务还是不错的，空为大家朗诵了诗歌唱了首歌，有个特别漂亮的还了舞……”

当时我还没有戒烟，很兴趣地和同事们了起来，味还真不错。”

这时门铃响，跑偏老的鬼儿小林义远回来了，有趣的话题只能到此终止。

“是啊，大正时期，有很多曰本女人远赴海外……”

小林征一郎同时也说：“去中国后有些的事可能还得雪野君帮忙，饭后你们年轻人自行商量吧。”

这时真衣话：“飞机上允许烟吗？真的很奇怪。”

服务质量的确下降，现在别说茅台，连二锅都没有。

“是吗，已经这么贵了，我不太了解，那真是个神奇的年代，对于当时的餐已经没有印象，现在能记起的就是茅台酒的味，我特地向空多要了一杯。”

小林征一郎又摇：“我听同行的翻译说，每个航班都那样，再说其他乘客都是中国人，并不是外国人。”

“飞机到了上海，临下飞机空很情地和大家别，然后送了我们每人一瓶茅台，说是留作纪念。”

“没错，一白酒，我很好奇就要了一杯，喝起来有麝香的气息，味真的不错。”

“上海可是国际大都市啊，我第一次听说上海时还是个孩，当时刚认字看报纸，看到一篇报，说曰本有两万多名妇女在上海从事卖行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