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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姬无殇挽起衣袖，开始饭，素娘顿时惊讶地双眸都要瞪来。

“嗯，跟本王来。”

“听到了！”素娘不由得提了嗓。

“听到没？”

素娘打量着厨房，里面一应俱全。

想到这，姬无殇开问：“今年几岁了？”

素娘被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大声说话？脂粉堆里长大？学女儿态？她？她本来就是女好不？

“十三知错了。”

“我还带了卤。”

问过甄老怪素娘到底是男是女，甄老怪只说是从小当女儿养的缘故。

“王爷，十三刚才跑了一圈，上有汗，先回去更衣沐浴。”

姬无殇面严肃，厉声训斥：“以后说话不要细声细语的，要大声说话！你年岁还小，但也是男，莫不能因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，就学女儿的态举止！”

“听到了。”素娘面涨红，有些难以启齿，声音依旧细弱。

姬无殇蹙眉，不由得加重了语气，“说话大声！”

素娘跟着姬无殇后，她觉得自己不是来帮忙的，而是给宁王训斥的。不过，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，所以以后洗澡什么的，还是偷偷洗吧。反正宁王不知就是。

素娘看得激动不已，中充满了崇拜。

“没有的事情，我什么都吃的，不挑。”

姬无殇听了还算满意，虽然声音还带着一丝憨，可到底年岁还小。

“十三知错了。”素娘见姬无殇的面有愠，赶认错。

“女才是及笄，你是男，应该是十五岁。”说完，姬无殇觉得这少年被家中长辈养的真是太不像话，明明是男儿，倒养得把自己误认为是女儿家了。

甄老怪可是御医，他说得话还能有假？ [page]

素娘老实回：“刚及笄。”说完，忍不住捂住嘴，女才叫及笄，她说什么呢？

“是。”素娘下意识地应下，很快反应过来，不对啊，留下用饭？跟宁王一起用饭，这不大好意思吧？

此时外面响起一个中气十足，苍老的声音。

堂堂晟朝战神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殿下居然自己亲自动手饭？

“为男汗是寻常之事，何必这么麻烦？以后你随军行医，途中艰苦，温饱才是要，还需这些？如今虽不是在营中，但也要慢慢适应才是。”

姬无殇的话让素娘无奈应下。

姬无殇觉得甄老怪收徒还真是有些意思，一个徒弟有面疾，时间久了才能认个人样。一个男女份混淆，不清男女。

那动作一气呵成，刀起刀落，就跟姬无殇在战场上厮杀一般脆利落。

姬无殇看着素娘单薄的，目光狐疑，明显不信。沉片刻方：“留下用饭吧。”

“你有十五岁了？怎么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？莫不是挑的缘故？”

素娘又激动又张，这么说，宁王殿下是觉得自己不错喽。那真是太好了。

哼！

“无殇！饭菜好了没？我拿了上等的女儿红呢！”过了片刻，又响起。

不过她刚才跑步，上有汗，怕是会熏到宁王，多不恭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