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着带素娘去的话，不大合适，这会儿顺理成章，赶去东厨岂不更好？一举两得。

这一溜烟的，倒是比兔还快。

素娘不敢看他们的表情，放下碗，向他们行礼后转离开。

“师父对你这么好，也没见你这般讨好过。”

这话不说不打，一说更让甄老怪来气。

“师父，要不以后我学着？”素娘想想自己确实不应该说的如此直接，应该委婉些。而且以后她学会厨艺，那就可以孝敬他老人家了，也可以孝敬宁王爷。

“是吗？”姬无殇若有所思，以他对素娘观察，即便她心思纯粹净，可完全达不到甄老怪收徒的标准。

“想得！想毒死我吗？你若一日真学得一手好厨艺，师父我就叫你师父！以后到东厨去吃！我懒得你！”甄老怪想了想，赵老家的伙还算不错的，人家夫人也说了以后让他直接去吃便是，既然如此，他就不客了。

素娘没想到会被拒绝，心中有些失落，可是往好的方面去想，其实东厨的手艺比师父的多了，也容易消。

素娘听见甄老怪的不满的哼唧声，一脸疑惑，“师父，您不兴呢？” [page]

“脾气犟的时候你没见到。”

“好！嫌弃我的难吃？以后莫要吃我的！以后都去东厨吃去！”

这样一想，心里倒莫名的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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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无殇敛回在素娘上的目光，语气平淡，“跑得倒是快。”

“可不是？”

想想都觉得有些期待。

甄老怪见素娘一脸期待的样，想着好几次让她生火要不就是把屋给熏了，要不就是差烧了，算了！他还想留着一气，不想被她给气死！

呃……一碗汤喝下去，她居然喝饱了，饭都没吃！

“本王见着这孩倒乖顺，纯良。”

“秉直白憨厚。”

姬无殇眉一拧，目光邃锐利，“既是如此，你为何要收她为徒？”

“直白的能气死人！”

若非见素娘是女，他早就一脚踢飞。

不过看样实话实说真惹师父生气了，那以后师父真不会不饭给她吃吧？

若换成以往，素娘必然会被吓到，只是在甄老怪边待了几日，吼多了，见多了，也就习惯了。

“青裘说她记不错。”

甄老怪避开对方的目光，没好气：“瞎了不成？”

“那师父，要不您也跟我一起东厨吃吧？既省事有好吃，师父您不是跟我一起去吃过吗？”素娘仰着一张纯真的脸，一脸希冀。

甄老怪嘴角一扯，冷哼一声，“也就这优。”

“哦。”素娘赶把汤给喝完，顺便打了一个饱嗝。

甄老怪沉着脸，双眸冒火，大声呵斥：“！”

“是记不错，可光记着，不能见真意，有何用？”

殇如此。不，是好几次。

素娘见甄老怪气急败坏的神，脖一缩，无辜：“师父，我这没嫌弃。可事实上您有几次确实烧的比较难吃，但我不是都吃了吗？”她真没嫌弃啊，她只是不挑而已。

“师父，我说的是真心话，我没讨好王爷。再说了，师父，不您平日烧的再难吃，我也没有浪费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