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斐皱了皱眉：“这次差的任务很急。小慧一大早就走了，也没回家收拾行李，估计也没带充电。她手机一直关机，可能是……没电了吧。”

“赵斐，能不能把刘长的电话告诉我？我想打个电话给小慧……”当一切都找到了答案，曾经的猜疑不过只证明了自己的可笑和狭隘。陆湛不禁更加急切地想找到苏小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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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刘长，麻烦您能让小慧接一下电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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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长，小慧刚睡着！就让她睡吧，别叫她了……”

谁知，傍晩陆湛竟然准时醒了，穿上衣服要去西城法院接苏小慧。大黄实在拗不过，只能放他去了。

他忽地把手机摔到了地上，站起来猛然将手中的酒瓶抛向大海，使尽全力气大喊：“苏小慧！我他妈你！你知不知？！你怎么可以和我说分手？！你怎么可以说分手……你怎么可以……你知不知我你……”

大黄和杨刚冲了上来，两人一边儿一个迅速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
陆湛像障了似的，不停地拨打着苏小慧的手机。可关机的提示音就像一个枯燥而恶毒的咒，不断重复，平静的语气让人崩溃。

最后的嘶吼几近啜泣，陆湛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落泪是什么时候，但他觉到了此刻的撕心裂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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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昨天产检，陆湛的未接来电她事后倒是看见了。可当时有什么事儿就给忘在了脑后，没想到他会急成这个样。

“哦，你等一下。小慧从今早开始发烧，现在睡着了，我去叫她……”

“湛，湛，湛，冷静，冷静，冷静……”

东郊机场的候机大厅里，刘欣然举着电话，下意识地看向苏小慧和一直围在她边忙前忙后的周川。电话里传来陆湛十分客气的声音。

西城法院大楼里陆陆续续走下班的人群。赵斐站在郝楠车旁，惊讶地看着前胡拉茬一脸憔悴的陆湛。她没想到他竟会联系不上苏小慧。

“小慧和刘长去佳木斯差了。今天应该就能回来。”

看塔的大爷时不时地在楼梯上探来看看。老板倒是曾经吩咐过，这小伙可以随时来。可现在他这个样，实在不像是个正常人呀。他已经给老板打了电话，可千万别闹什么事儿才好。

杨刚下午还有课，没有久留。大黄看着陆湛在健房二楼的办公室里睡下，这才放心地去忙。

来到了当初向苏小慧表白的那个观光塔上，陆湛席地而坐，一边喝酒一边再次不断地拨打着苏小慧的手机。

……

两人合力把陆湛架下楼来，然后一把将他车里。

“小慧发烧了？”陆湛皱起眉，当即心急如焚，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大爷正担忧着呢，突然塔上传来了一嗓凄厉地嚎叫，吓得他浑一抖，好悬没坐到地上。

坐在车里的陆湛，陡然觉得自己似在丈万山上一脚踏空，就这么一路跌落到了谷底……

埃落定了，陆湛突然无事可起来。他不想回单位，不想回家，也不想回健房……

“，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！不至于，不至于……”

接着，有两人影“嗖嗖”地跑了过来：“人还在楼上吗？”

以前他无事可时会去些什么呢？陆湛突然发现，他以前这时候，要么是去找苏小慧，要么是在想苏小慧。不过短短几个月，他的生活里仿佛只剩下苏小慧…… [page]

果然……陆湛垂下睛。苏小慧一直说自己不信任她，自己果真不曾去试着相信她。想起这两日那些差把他折磨疯了的猜疑，陆湛开始真正地检讨起自己。

“大概是昨天冻着了，今天一早有些发烧，不过已经吃了退烧药。”刘欣然边说边来到苏小慧边轻轻唤，“小慧，小慧，你男朋友打电话来了……”

陆湛猛地松了气，心里仿佛有块大的石落了地。赵斐看着他的脸，犹疑地问：“你和小慧又吵架了？她平安夜那晩来单位加了一夜的班……”

看塔的大爷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，不禁长长舒了气，又了额上的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