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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信达不住地
:“就是嘛。外公且
其详。”
丁举人:“板桥先生所画,唯只兰竹石三
,自称‘四时不谢之兰,百节长青之竹,万古不败之石,千秋不变之人,’代表便是
丁举人摸着小外孙的脑袋:“这古玩字画,
得很嘞。小孙孙的志趣不在这古玩字画儿上,自然是不在其行,不
其门的啰。” [page]
于信达:“嗨,一年前,孙孙我不是在成都上学么?一日无事,几个同窗逛街,见得街边有个小摊,摆着些旧碗残碟,还有些个朽得厉害的铜钱,自是一丝儿用
也没的,唯这画儿新鲜一些,孙儿就想,若是买回去挂在墙上,或是还有些用
。于是么,便买了来,只是一直压在箱底,时间久了,竟忘了它去。前几日倒腾箱
,翻捡了
来。”
丁举人:“嗯,咱先说说这个郑燮郑桥板,小孙孙可曾知得?”
于信达:“哎呀,外公呀,于这字儿画儿的,孙儿不过图着一时的兴起,毕竟不知它的
底。这不,只好取了来,外公老人家赐教,嘿嘿,赐教。”
于信达眨眨
,把小手揸开五指,举在丁举人
前直晃。
丁举人盯了于信达:“嗬嗬,行家么?”
于信达:“郑板桥么,号称扬州八怪之首噻。虽是读过他的诗,却是一句也不记得,只两句话儿,却是有些印象,一是题联‘室雅何须大,
香不在多’,一是题字‘难得糊涂’,其它的么,嘿嘿,小孙儿实是不知的。”
于信达:“膺品?嘿,怎是膺品了呢?外公可别哄骗孙儿哟。”
骆小莲也吓着了,一边帮丁举人轻拍着背,一边解劝
:“唉呀,笑甚呢?笑甚呢?七老八十的,这般的不沉稳,可是要吓死我么?”
丁举人:“嗬嗬,神童么?雍正十年中举人,乾隆元年中
士,曾官山东范县、潍县县令,重农桑,察民情,兴民休息,政绩显著,时人评价其‘吏治文名,为时所重’。乾隆十八年,因为民请赈,言辞太激,忤逆了上官,
脆学那陶渊明,挂印而去,以售卖字画为生。”
丁举人笑笑:“哦,地摊货嗦,难怪。那么,买这画儿,多少银钱?”
丁举人一边抹着
泪,一边盯了于信达:“小孙孙,你且说说,你这个……嗯,宝贝,何
得来?”
于信达:“板桥好不好,咱且勿需论他。只这画儿字儿,嗯,板桥三绝,尚请外公赏来。”
于信达:“哦,六十多岁的老
儿,还心系灾民,不惜丢了官位,嗯嗯,好个郑燮板桥,好官,好官!”
丁举人:“自然是好官啰。‘三绝诗书画,一官归去来’便是板桥先生一生的写照。”
于信达拍起手来:“哇噻,二十岁的秀才,神童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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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举人:“哈哈,五两?”
丁举人:“小孙孙呀,实跟你说,此乃膺品,实实的膺品。”
丁举人:“这郑板桥呀,原名郑燮,字克柔,号理庵,又号板桥,故世人皆板桥先生,祖籍苏州,康熙三十二年生人,康熙五十二年的秀才……”
于信达眨眨
,摇摇
,又眨眨
,

:“嗯,就五两,五两,行家毕竟是行家,一
便知得价码。”
于信达侧了脸,看着丁举人:“就是,外婆教导得对。就算孙儿这宝贝价值千金,哦,不,价值连城,外公也不用这般地激动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