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怀抱着酒坛，往桌上一放，启封，排杯，斟酒，躬：“服侍客官用膳，是喜儿天大的福份。如有所需，尽吩咐，喜儿自当让客官兴。”

“菜来啰。”店小二端了一盘清蒸河鲤，放在桌上，拉了后的一个小姑娘，躬，“客官慢用，客官慢用。”

噫，这字，寥寥十字，或大或小，或正或斜，跟怀中这幅《竹石图》上的题诗，这风格，噫，很有些神似！

程大炮：“你这店中，有些甚样的酒？”

“就是，就是，咱先生说得好呀，走五十步的人不要笑着走一百步，就你认得几个大字儿？”于信达盯了喜儿：“呃，喜儿小呀，咱这人虽是书读得不咋样，却最

田小刀：“嗨，小少爷呃，你也不用脑想想，王记茶馆，老板自然姓王噻，张记米店，老板自然姓张噻。这家酒楼，哦，李记百顺酒楼，老板自然是姓李的啰。”

五人一边儿吃酒吃菜，一边儿与喜儿拉着闲话。

条幅题“志飞兄雅鉴”，落款“成都吾恒丙戌正月”。嗬嗬，有意思，这条幅，这酒楼，有意思。

“哈哈！”程小炮狂笑起来，“你个呆。李百顺，呸，还李千顺，李万顺哩，笑死人啰，你个呆。”

程大炮瞪了大：“哦，十年的女儿红？就它，就它！”

田小刀：“就是嘛。观其字知其意噻，百顺是这酒楼的大名儿噻，意思么，自然是说咱在这楼上吃过饭喝过酒，样样的顺利噻。比如，旅客行路顺风顺，不摔跟，商人买卖顺顺利利，赚许多的钱，客官喝酒顺顺利利，喝醉了一宿好睡不噩梦……”

哩，可要上些？”

店小二：“自酿的米酒，也有竹叶青，状元红，便是十年的女儿红，也窖有几坛的。”

程小炮一边往嘴里，一边嘟囔：“就是就是。唉，少爷啊，不是我说你，老爷教你读书用些功，你就是不听老爷的教导，尽整些笑话儿，让人小瞧了去。”

“呔，两个家伙，啰哩啰嗦，本小爷的事，用得着你两个家伙指指掇掇么？”于信达笑嘻嘻地看了小刀小炮：“这老板姓李，本小爷自是知的，并且，这老板的大名儿，本少爷也是知的。”

喜儿抿了嘴，浅笑：“错哩，错哩。实与少爷说，咱家东主姓李名向，表字志飞，浑名儿六指少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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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这地儿的饭店，那菜都是厨房现，好一菜上桌一菜，由得客人慢慢地吃喝。安排个丫使女来专给客人斟酒挟菜，却是上得档次的酒楼才有的，一般的饭馆，都是客人自斟自。

喜儿用小手蒙了嘴笑：“小爷好笑哩。咱这酒楼，名作‘李记百顺酒楼’，这东主不姓李，难姓王姓张不成？”

于信达搔着脑袋，憨憨地笑：“是哈，是哈。” [page]

程小炮扁了嘴：“哦哟哟，就你肚里那几墨，显摆啥呢？”

于信达来了兴趣，细细地盯了看。

五人一边儿啜着茶，一边儿等酒菜，放打量屋中陈设，其它都是寻常，只墙上挂着条幅：“醉里乾坤大，壶中日月长。”

于信达：“喜儿小呀，这家酒楼的主人，可是姓李？”

于信达：“嗨，你想你想，李记百顺酒楼，这老板，必是姓李名百顺噻，嗬嗬，李百顺，好！这名儿，好！”

小炮：“你知？嘿嘿，哄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