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听得详细，提起脚来，照着吴文焕就是几脚，“你个畜生，竟敢行骗！你个畜生，竟敢去骗蒋先生！你个畜生，于家小的东西也敢拿！你个畜生，兔不吃窝边草！你个畜生……”

李向骂一句踢一脚，吴文焕辩又辩不得，躲又躲不过，只把双手护了，在地上来去，里求饶不止。

于信达把手一摆：“罢了！罢了！”

李向听得少爷招呼，停了踢打，躬：“哎呀呀，这事儿，吴文焕行骗蒋先生，又拿了雨兰小的件儿，其罪自是难饶。本堂也是有罪的，对一众的袍哥失了教。如何责罚，还请少爷示下！”

于信达搔搔脑瓜了：“责罚……这个这个……哎呀，就不说了。不过，咱小的件儿，须得还来噻。”

李向冲着吴文焕吼：“你个畜生，可是没听见？雨兰小的件，在哪？咹，在哪？”

吴文焕的一张脸得像猪，好不容易咧开嘴，挤话儿来：“那件……那件……都……”

李向急了，提起脚来，又要往吴文焕上招呼：“你个畜生，还不拿来！”

吴文焕：“非是本人不拿，实是都给了甄秀才，教咱何拿去？”

李向忍不得又是一脚：“你个畜生，就不知留下？咹！雨兰小的东西，骗了已是罪过，还敢送了外人去！你个畜生，打死你，老打死你！”

李向虽是骂得凶，踢打的样也得凶，那光却瞅了于信达。

于信达：“哈哈，都送人了么？”

吴文焕不住地磕作揖：“都送……都被甄秀才取了，取了……”

于信达：“嘿嘿，我再问你哈，果是被甄秀才取去了？”

吴文焕：“取了，取了！”

于信达：“小刀，了，稳了。”

田小刀应个“哦”字，跨上前来，把吴文焕掀翻在地，地在地上，半分儿动弹不得。

于信达：“哎呀，错了，错了。那婆娘，爪功厉害，住那婆娘！”

“哦，那婆娘嗦！”田小刀放开吴文焕，把吴家娘掀翻在地，反剪了双手，地在地上。

于信达：“小炮，别怕，婆娘那爪功虽是厉害，却被小刀住了，施展不开的，你休怕，把她耳坠夺了来，嗯嗯，夺了来。”

程小炮听得这话，跨步上前，把手抓了吴家娘的左耳的耳坠，用力一扯，生生地连着一片，痛得吴家娘喊爹喊妈，却又挣脱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