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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微笑嘻嘻地问：“小书生，你许的什么愿啊？”

“你不是说，说来就不灵了吗？”江陌寒帮着她把蜡烛全都取下来。

对林微微，冯娘心中的情很复杂。一开始是激，她赖以为生的绣活，被吴家布庄拒绝，寒儿又不知被谁打得破血，很有可能也影响来年的科考。当时她很彷徨，也很迷茫。在这旱灾之年，她一个女人，除了绣活养活娘俩，还能什么？

林微微笑着：“不说我也知！不外乎‘考试顺利，榜上有名’啦，‘亲人健康快乐’啦，再宏大一的愿望‘风调雨顺，国泰民安’啦……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，切糕吧，大家都等着这一趴呢！”

江陌寒定定地看着她——原来她们那边过生日是这样的啊！小丫的生辰是在腊月，到时候他是不是也给她策划一个同样的生日宴会？

冯娘接过糕，脸上笑开了：“好，好！那第二块糕，是不是要给小微啊！毕竟将来陪伴他终生的，是你这个未婚妻啊！”

“想啥呢，赶许愿蜡烛！”林微微扯了扯他的袖，再不蜡烛都要燃完了！

冯娘早就觉得两个孩很，不是份上的，而是格上的互补。小微大大咧咧，寒儿心思细腻缜密；小微仿佛一光，灿烂而耀，以前的寒儿仿佛把自己的心，藏在冰川之下，等待光的温；小微善良，寒儿冷漠……两个人如果加在一起，就能凑成一个圆。

江陌寒学着她的样，轻轻闭上睛，在心中默默许愿，然后熄了蜡烛。

……

除了激，她心中更多的是对这孩的喜。善良、单纯、真实，不作！她不会因为喜寒儿的容貌，而对他死缠烂打，有什么非分之想。也不会自恃对江家的恩情，而提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
“小书生，许个愿望吧！默默在心里许，说来就不灵了！”林微微双手教握，了个许愿的姿势。

就是前这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，把她从绝望的迷雾中领来，跟她合作卖果脯、饯。小姑娘会糕、会制脯，还会熬制果酱，又怎么可能不会果脯？所谓的合作，不过是给她提供谋生手段的借罢了！

当江陌寒拿起木制的糕刀，看着的朵，有不忍下刀的觉。林微微握着他的手，下了第一刀，切下的第一块糕，她呈给了冯娘：“冯姨一个人把小书生拉扯大，太不容易了！这第一块糕，当然要给最重要的人喽！”

她唯一的“乐趣”就是逗寒儿，惹他面红耳赤、暴如雷，她在一边没心没肺地笑得畅。因为她，格上有中缺陷的寒儿，渐渐被磨平了棱角，变得没脾气。因为她，少年老成的寒儿，才会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（如果生气也是一活力的话）。因为她，他们娘俩的日越过越有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