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先问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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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时候娜娜来喊两个人去烧烤，秦蔷是因为疼不太想去，燕竹则是还要重新伪装太麻烦，也跟着拒绝了。

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，燕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着脑袋，“疼？”

秦蔷着睛，“前几天，听了一些当年y省那个缉毒案之后开始疼的。”

蔷一起的。

第二天是约好了要去爬雪山的，燕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，秦蔷穿好衣服，把她推起来，见她不动又在她上拧了下，“都几了，你这睡神呢。”

但秦蔷也没为难燕竹，这些真相，总有一天她要自己查来。

燕竹沉默，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半也不剩，唯余下无奈，“几次了？去医院查过吗？”

声音越来越小，原本还信誓旦旦，一副我真的没骗你的语气最终在秦蔷执拗的神之下崩塌，她叹气，“我这样跟你说吧，四年前的事情，你要么自己想起来，要么，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，蔷蔷，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，你嘛非要想起来？”

燕竹吓了一，朝她扑过来，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燕竹心里叫苦，但面上丝毫不显，“你这脑里整天胡思想什么呢，我都跟你说了齐沉在执行别的任务……”

齐沉，那个总是跟在她后笑得有些腼腆，被她一逗就满脸通红的小师弟，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吧？

他很疼你，所以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。

想到这，她已经隐隐有了一非常荒唐的猜测，冷静下来，她扯住了脚想要溜走的燕竹，“师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四年前那场任务，齐沉是不是跟我一起的？”

“那第一次疼是什么时候？”燕竹依着她，问。

“医生怎么说的？”

燕竹不说话了。

但或许是有了准备，所以这次的疼痛要轻上很多。

秦蔷低低的嗯了声。

“人的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保护本而封闭记忆，所以，连你的都在保护你，一些知了注定不会开心的事情，你嘛老是要自己想起来？”

“这是第二次，查过了。”

或者说，他们都知真相，就只有她不知，这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觉，真的不太好。

秦蔷的肩膀骤然垮下来，没了力气，那天在警局里程煜说完那一番话之后的那疼痛，再次朝她袭来。

她抿，“蔷，你我没用，师父说了，谁要是在你面前说是要逐师门的，你知的，师父说话算话的，还有，他很疼你的。”

他们都劝她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，但那段记忆是属于她的，他们给她编制了一个谎言，尽是善意的，但善意的谎言馅了，她总不能也心安理得的跟着这些人一起欺骗自己吧。

惨白的脸着实看上去有些吓人了，秦蔷有些僵的朝她笑笑，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