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连着脖的烧伤看上去有些狰狞。

他把秦蔷发过来的视频给程煜看了一遍，“我原本对这个宣传片没什么兴趣，但现在看着好像觉得还不错。”

察的利刃和打向他们的弹】

林洛止知很多事情不是他这三言两语就能劝导来的，程煜这人一，除了他自己想通，其他的谁说都没用。

枪握不了了还有嘴，当教练要的是教人家技术，况且程煜的本领，之前左手击的技术也是在局里有名的。

“我听说当年那个缉毒案里有社会人员参与去，局里之前不是说在查吗，查到了？”

林洛止知程煜说的人是谁，但他并不能说，抬手给程煜倒了杯酒，“不一定能查到，你也知，想让褚昂死的人太多了，你在那里卧底多年都没看来那个医生的份，我连见都没见过那人，从哪里查？”

但这个男人的表情，脸上的那傲气直接让秦蔷连客气一下的心情都没有，“不好意思，你不太适合我们工作室，还是另谋就吧。”

都是些没什么经验并且满嘴空话的人，还有个男的一来就一副炸天的表情，把简历摆放在秦蔷面前，伸手指了指上面自己得过的几个奖项，显然是觉得自己的能力格外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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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了一整个上午，秦蔷有些疲惫的坐在椅上，觉得自己的力完全在面试当中耗尽了。

林洛止递给他支烟，把翘在椅上的收回来，“你真就打算窝在这里当个所谓的苦力？”

“嘴上说说而已。”林洛止不以为然，“有什么好查的，他社会人员不社会人员的，枪不是对着我们的就行。”

程煜晃了晃自己齐斩断的右手，也不生气，“枪都握不了，当什么教练。”

程煜看的认真，盯着那片海，和那些牺牲了的缉毒警察的黑白照看了良久，最后落在画面最后现的一个年轻警察上。

程煜微微皱眉，“当时里面有个医生，我印象还刻的，行动的时候他救了我一命，来之后我一直在查，什么都没查到，你人脉广，帮我查查。”

给秦蔷发信息时的林洛止正和程煜坐在一起喝酒，在程煜家里，一个有些破旧的居民楼里。

秦蔷看了那些奖项，金量并不太，但也算是加分项。

但程煜的视线还落在那个视频上，林洛止直接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，“行了，没意思。”

程煜只闷闷的喝着酒不声。

闷喝了酒。

他不想的事情林洛止就是磨破嘴也没用，索直接错开这茬。

拍了拍程煜的肩膀，林洛止叹声气，“你就是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，贺川的牺牲，大家都很心痛，但这些年牺牲的缉毒警察无数，在那场合下，为了最后的胜利，如果换成你是贺川，或者当时站在你那个位置的人是我，我的选择只会和你一样。”

……

他哼笑一声，似乎对于程煜的自甘堕落万分不解，“你的能力，去当击教练都是绰绰有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