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真的啊？”

于是赵靖只好停下，任风雪落了满，无语：“你能不能不跟我？”

赵靖挲着下，不怀好意的打量程晗：“看来你得正儿八经的给我嗑几个，拜我为师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若论手，两人其实是不相上下的。

赵靖想收回手，怎奈程晗力气大，他一时收不回来，就瞪程晗：“放手！”

程晗不耐的说。

赵靖忽然停下，看向程晗，那打量的神看的程晗心底发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，你是想清楚容容的事？”赵靖淡声。

“那也不行。”

赵靖一气，拉开门，涌来的风雪令他瞬间冷静了下来，就绷着脸往外走，怎么看怎么严肃。

程晗怔了下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
赵靖：“……”

赵靖立回过去瞪他，“你胡说八什么？！”

下一刻，程晗突然咦了声，看着赵靖变红的耳朵，像明白了什么，新奇的开：“赵靖，你害羞了啊？”

程晗也就收敛了些，没跟赵靖动真格，逗赵靖玩了几下就收手，还生生的挨了好几下，最后在赵靖一拳打过来时，猛然抬手接住。

“喂，你过去二十多年不会是真的跟和尚似的苦修吧？”

“不行。”赵靖冷着脸拒绝。

话还没落，赵靖突然向程晗手，攻势分外凌厉。

“……你他妈什么秋大梦？！”

赵靖终于恼羞成怒，猛地顿住，生气的瞪着面前的人。

程晗反应快，及时避过，赵靖的攻击又接着不停。

赵靖缓缓：“无相门不接待外人，外历练的门人亦不可带外人回去。除非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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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你这就没意思了。”

“啧，年轻人气这么大，不好，忒不好。”

“——除非是自己的伴侣，或者是徒弟。”

他饶有兴趣的跟着起，动作比赵靖的更快，扯过衣服来随便上就跟着赵靖一起。

哪晓得他快程晗也快，他慢程晗也慢。

“谁跟你了？我也是往这条路走好吗？”程晗说着，玩心又起，故意说：“还是你想哥哥送你回去啊？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

程晗面不改：“反正爷对你们无相门兴趣的。”

赵靖哼了声，转过脸去。

赵靖不想看见他，加快速度。

“酒量那么浅，还会不好意思，啧——你该不会连女人都没碰过吧？”

但程晗和赵靖不同，程晗是从各危险里练过来的，一招一式皆带杀意，全无那些里胡哨的架，一手就是下意识的把人往死路上。

程晗耸了耸肩，依言放开。

程晗这次依旧跟着他，突然：“喂，你要回那个什么无相门是不是？我跟你一起。”

程晗摇了摇，带上门也往外走，几步就追上了赵靖，悠闲自在的走在他边。

“你这么看我什么？”

赵靖将手攥的咯吱作响，咬牙切齿：“哥哥是吧？行，我就让你知，谁才是大的那个！”

赵靖自觉待不下去了，迅速起，捞过外来边穿边往门走。

程晗忍不住闷笑，举起双手来妥协。

赵靖没好气的看了他一，然后转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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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！”

“为什么啊？不是，好歹我也救过你吧？就想去你那儿玩玩，不过分吧？”

“程、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