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，我本来应该在电话里面跟你说的，但是我又怕说不清楚，还会影响你在北京的心情，我也就不说先了。”
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李明超往后仰了仰。

“我……”樊城民看了一门外，然后才继续说：“偷偷调查了程思华……就是，我跟踪他了，然后被他发现了，再然后，他跟我打了一架，我们俩现在的关系，有些僵。”

“嗯。”李明超就冷淡地嗯了一声。

这心理上的博弈，樊城民是没有办法应对李明超。

“但是我完全是于为公司着想的角度，才会去这件事情的……”樊城民说话有些着急了，显然，这个理由却是是连他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。

“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公司着想，就应该先跟我商量。”李明超说：“我是你的老板，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，更是你的兄弟，你的同事，不是吗？”

“您说得对。”樊城民低下了，说：“可能是这一阵以来，我的工作态度发生了变化吧，我也不知怎么了，我总觉得我不能够好你给我的事情，而在完了事情之后，也总觉得你不是特别满意，所以，我就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偏心了，是吗？”李明超问。

“不是偏心。”樊城民鼓起了勇气，说：“也许是嫉妒心。”

“好，你继续分析。”李明超听到这儿，也放低了一些姿态，没有那么严肃了：“我听着呢，你可以说心里话，跟我，城民，真的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。”

“嗯。”樊城民说：“程思华他很优秀，他什么都可以的比我好，而且，你把越来越多的事情都给他去了，我从上海回来，倒是反而觉得我是一个新来的了，我一时接受不了这个落差，所以我才会去傻事。”

李明超默默地了，没有说话。

樊城民能够说这些，说明他这两天确实是有反省自己的行为，这是值得肯定的。

但是，能够说得来的心里话，就真的是心里话吗？

不一定。

李明超还是得学会揣樊城民没有说来的心里话。

樊城民还是有私心的，这无可厚非，每个人都会有私心那太正常了，李明超大概能够理解樊城民。

就好比是一个家里面的两个孩，总会有一个人觉家里人更喜另一个，所以他有些时候会更加努力地引注意力，比如考好成绩，或者是主动家务，只想着得到一些正面的夸奖。

但是啊，时间长了一些，孩还是会一些格的事情的，比如故意陷害另外一个孩，或者打小报告。

这都是正常的事情。

所以，李明超也大概能够理解樊城民了。

“城民，哥也跟你说一句心里话。”李明超温和地说：“这一次的事情，我不怪你，因为以前，我也是怀疑过程思华的，确实，有些地方，他是会让人生疑问，这个事情，我是赞同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樊城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