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，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
“那行，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！”

王德隆小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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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拿十块，一块省五厘；如果你能拿二十块，一块省一分；这价钱，旁人可买不到的！”

王德隆报了一个价，跟供销社一样，但是却不要票。

大婶一愣，随后立刻看向王德隆，王德隆赶把自己的围巾又拉了一：

王德隆就算是小小声，也没恢复正常，反倒是拿腔拿调的。

大婶心里一，说：

“你不是本地人吧？”

王德隆虽然没有把围巾拉下来，但是一双真是格外的真诚。

王德隆拉着包袱的手了，似乎格外张：

他左右看看，说：

大婶一把拉住他，给他拽到角落里，问：

“这不行的，我也得赚，我现在一块才赚五厘，大婶，我真没坑你。我这以后还卖呢。当我天再来。你就知我这价钱了。那个时候您就偷着乐吧。别人可没你这个价钱。”

“啥样价钱？”

“这样，你给我拿二十块吧！”

大雪天的，门的人不多，但是总归还有门的，王德隆看一个大婶挎着篮门，迎了上去，他着嗓尖着声音说：

“那你说买多了优惠？”

二十块看起来多，但其实算一算，也不多的。开了冬天的被褥那个能不洗？再说还有闺女那边，娘家那边，分一分，也没多少，她咬咬牙，说：

王德隆疯狂摆手拒绝：

“我也是看您面善才问您的！不过您要是不要，我可就走了！”

“你打听谁？”

王德隆靠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说：

“您要不要，不要我就走了！”

一块省一分，二十块可就是两了。这可就不少了。

不过大婶才不相信他一块只赚一分半呢！她眨眨，看向了王德隆的包袱。

她说：

“开就没这个价了。”

大婶停下了脚步，看着这大个儿，王德隆围了一个大围巾，还挡了大半拉脸，来的肤白白净净，虽然挑，但是白净的肤和大辫让大婶立刻断定这是个“闺女”。

“买的多还有优惠。”

王德隆：

“我要是再多买，你能便宜吗？”

大婶想了下，说：

“大妹你看你怕啥。”

这个家属院儿，正是王红婆家住的那个小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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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婶：

“让您听来啦！我不是本地的，外地的，家里地不收粮，我就来我姑家了。您不晓得啊，住在别人家里哪儿容易，这不就冒险自己来赚小钱。我卖一块才赚一分半。我是第一回，就是害怕，才想着多让一让赶卖去。等过些日，熟能生巧，俺可不卖这个价钱了。”

她也是见过卖东西的，没这个这么张，看来真是“新人”。

大婶扫他一，说：

“那我再要二十块，我没拿这么多钱，你等我一下，我就住那个二楼，我拿了钱就来找你。”

“要皂吗？不要票。”

王德隆狐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