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嫚就说话了：“往后你再敢开这玩笑，当心我骟了你！”

听警察的语气有了缓和的迹象，他就赶回答说：“是，是第一次，真的，我平时老实的很，不敢这个的。也是那位大实在长得好看，我这才没忍住。”

男哪里会是第一次？只要差去外地，虽然手里钱不多，他也会想方设法省钱来，这么一次。

过一会儿，年长警察问男说：“看你人很老实，这是第一次吧？”

男听他如此说，脸上立刻就惊喜来。

他用手指指沙发里的女说：“她说很便宜的，只要我二百块。我算算手里的闲钱够，这才跟着她过来的。” [page]

女也不示弱，瞪看着他反驳：“有本事你去找去呀？”

“**犊！”年长的不由恼羞成怒。

只是，这个让人家抓到，倒是第一次。
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男拼命。

老三就嘿嘿笑：“我就开句玩笑，大哥你别当真。”

男走了之后，屋里只剩下三个警察和那个女，四个人谁也不说话。

年长的把指放在上，示意大家噤声，自己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慢慢走到门，透过门上装着的猫向外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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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长警察就又瞪一那女，那女依旧跟没事人一般，看都不看警察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门突然响起了“铛铛”的敲门声。

难刚才那挨了讹诈的瘪犊，这么快就找回来了？

年长警察说完了，又吩咐一个年青警察说：“小刘，这里地形复杂，外乡人很难走去。你换上便服，把他送去吧，省的他走迷了路。”

老三说：“不好谁不知啊？可换别的，啥啊？”说到这里，就坏笑着说，“你总不至于真的让小嫚去卖吧？那可是你亲妹妹！”

女自己从沙发隙里拿钥匙，把铐在手上的手铐打开，扔在了一边。

年青警察就又说年长的：“你也是，本来八百就不够咱们的工夫钱，你还给他留一百。”

年长的就说：“嗯，半夜黑不隆冬的，他找不回来。”接着就说，“刚才我们哥仨商量，这一行不好，想换个生意，你觉得呢，”

“你还敢嘴？再找不着人，我真送你去酒店这个！”

想想就又说：“他来的时候，是小嫚和他打车，从站前这条大街过来的，他本不可能记住路。这回他走又走的东边，那小巷连灯都没有。估计他就是倒过闷儿来，知咱们不是警察，也分不清东西南北，回不来了。”

老三就有些变颜变，屋里另两个人就都笑了。

一个年青警察就走过去，指着她的鼻训：“你瞅瞅你领回来的这帮人，特么就没一个看不走的。再往回领这穷光，我非削死你不可！”

“不过，”年长警察就叮嘱他，“我们这么，也是犯纪律的，这事儿去不能说去，明白吗？”

年长警察就说：“看你是初犯，就原谅你一次，只罚你七百吧。留下一百，你今晚住店，明天去你要去的单位。”

“好了，穿上衣服，带上你的东西，走吧。”

一个就接话说：“啥啊，啥特么都不好。这个不怎么说，还有挣。大家都省着，争取尽早攒本钱，咱们倒腾正儿八经的买卖。”

正说着话的工夫，那个先前被年长的称作小刘的老三，就推门来了。

大家听他说的有理，就又都不言语了。

看半天，他又悄悄回来。

敲门声不不慢地响着，大家脸上的神不由都张起来。

“送他去了？”年长的赶问。

年长警察就说话了：“别吵吵，她愿意看走呢？真有钱的，人家能坐火车过来？”

“你知个！”年长的就不兴说，“事不能绝知不？他一分钱没有，万一没办法吃饭住店，真去找警察，咱们不毁他手里了？”

老三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杯，喝一。就回答说：“我领他走东边那条小巷，把他带到大路上，看着他往火车站那边去了。”

年长的就叹气说：“这年，外面骗多，大家防范心理都严，不好找上当的。我琢磨着，这一行不好。不行，等老三回来，咱们还得商量商量，换个办法，别的。”

“谢谢警察同志，谢谢警察同志！”

五个脑袋凑在一起，他对大家缓缓摇，然后对小嫚说：“不认识。还是你开门对付，我们几个都藏卧室去。”

男边穿衣服边对警察们千恩万谢，和那个小刘警察，一同走了去。

工资都得上老婆的。这来一趟，跟公司借差旅费，手里才有两个闲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