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不得老婆是吧？那你跟着弟兄们去山里卖血吧。到现在为止，连本带利是一万四。估计卖个把月也就还上了。说好了啊，所有费用，也得从你卖血的钱里扣！”

老板对此置若罔闻。

赌场老板亲自找他，还把他给吓个半死。

胡波在电话里什么都不说，崎也猜到，案可能有了展。

胡波就告诉崎。

“那个赌场老板叫什么？”他问赵立伟。

赵立伟吓得脸都黄了，哈腰地哀求老板再缓他两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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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怎么知崎从家里来，然后才开车从斜街过去？”胡波就又问，“你们用什么方式联系？”

赵立伟老实回答说：“我不知他的名字，大家见面都叫他龙哥，背后里，也有人叫他赵地雷。”

“听说，你在山上采石场里开自卸王？”老板地问他。

“他怎么会知你在采石场的情况？”

胡波听了就，这人他见过。

那老板告诉他，他只要到12月31号那天，招呼几个人喝酒，并假装喝醉了，就行了。然后，就是打车去采石场要工钱，偷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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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看他害怕了，就慢慢说：“还有个办法，不但能让你还清我的债，还能稳稳地赚个三五万块钱。你不？”

刑警队里也是鱼龙混杂，崎过来，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，难免会让对方得到消息，引起警觉。

地龙，赵鑫磊。胡波时不时跟这帮小痞打，赵立伟一说他就知是谁了。

果然，胡波就把案现在的大致情况，告诉了崎。

“现在，我们已经抓到了赵鑫磊，还有他的几个喽啰，也搜查了赌场，只是没有找到与这个案件相关的东西。”

再次提审赵立伟的时候，胡波就有些奇怪问。

怪不得他去电信门，查不到任何线索。这帮家伙，这个应该是老手了。胡波心想。

赵立伟想想说：“我也不知。不过这家伙混黑，手下有几个弟兄，说是去采石场要过账。洪光不只是欠着我的钱，他还欠其他人的钱。这个混不是没有钱，是把钱藏起来不给大家。他就豁他那条命去不要了，舍命不舍财，大家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
天下还有这好事？赵立伟当然肯了。

他们原来是说让我跑掉，第二天再去投案。可我不听使唤，实在跑不动。心想早晚也是被抓，脆就在这里算了。”

我跑到那里的时候，因为在撞车前，喝了酒瓶里的酒，那酒太多，又是度酒，这时候酒劲上来，就真跑不动了。我把对讲机扔窨井盖那个窟窿里，又往前跑了一段，就躺在路边了。

老板让弟兄们从外面把他给请回来，单独了个小黑屋和他谈话。

赵立伟的代，让胡波听的直皱眉。

可是，赵鑫磊为什么要杀崎呢，他们之间，说没有多少集啊？

卖一趟血回来，也就垮了，这辈十有八九就完了。

所有的计划，都是那个地下赌场老板事先设计好了的。

“赵鑫磊属于惯犯，都去两三回了。这小有对抗审讯的经验，在没有掌握更多的材料之前，我不打算审他，先以聚众赌博抓他来，就是不想打草惊蛇。”

这是一起计划相当周密，而且十分详细的谋杀案。策划者照顾到了每一个细节，几乎没有漏可言，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。

赵立伟回答说：“他们给我一个对讲机。就是厂里，还有建筑工地上用的那。我们在采石场，也用这个。距离远了，就用这东西联系。我开车从山上下来，对讲机就有声音了，去哪里加油，怎么走，到哪里停下，都是对讲机里的声音在指挥我。至于要撞谁，我本不知。”

大哥就怪气说：“别人欠你的钱，是你的事，我不着。我就知你欠我的钱。欠钱不还，你也知我的规矩。听说你老婆年纪不大，还不到三十，模样也能说得过去。要不要，我找弟兄们，和她谈一谈？”

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，还是要去问崎。他不想以公开的方式，通知崎到刑警队来。

“那个对讲机呢，你放哪里了？”胡波问。

他决定，当晚就突击赵鑫磊的地下赌场，把他还有他那几个小喽啰，一网打尽！

赵立伟说：“事之后，我沿着中心路往南跑。他们告诉我，向南跑五十米，路边绿化带里，有个窨井盖上有个窟窿，把对讲机扔那个窟窿里。

他忙不迭称是，解释说：“我绝对不是借钱赖账，山上采石场欠我三个月的工资。我只要讨回来，一定先还大哥你。”

他给崎打电话，只让他在家里等着，自己偷偷去了他家。

说到这里，胡波就奇怪地问崎：“我就不明白了，你一个堂堂大公司老板，怎么会和个街混混结了仇？你当混混的时候，和他有过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