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下意识地重复。

苏凉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后颈。

“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——”

苏凉却在这里站了很久。

然而在这一刻，他满脑都是那一天陆太攀用刀将自己钉在甲板上的画面。

隐约中苏凉又想起了上辈，陆之昭断断续续对他透的那些事情。

男人留下的齿痕一直到现在依然在灼烧，就好像他残留在苏凉内那异常厚，存在无比烈的alpha信息素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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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控，并且还对你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心伤害。”

“……主人他患有非常严重的信息素紊症，这导致他的神状态异常糟糕，一旦易期，他本无法控制住自己。”

“巳先生……”

他又陷了癫狂？他上的那些伤，是其他毒蛇们为了制服他，不得不在他上留下来的？为了克制住如此悍可怖的存在，即便是“毒蛇”也不可能对自己曾经信赖的领导者留手吧，而武刺穿，被禁锢束缚，被药行封印了所有神智的巳先生，是不是也会在混沌的意识，到一丝痛楚呢？

接着，是穿着白长袍的莱亚人青年气势汹汹的走了禁锢场。

陆家的家主。

忽然，一个冷漠的声音自远传来。

听到两人的对话，苏凉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
虽然陆太攀已经被制休眠，可对方外溢的神力还是会让其他人到异常不适，靠近幕墙的这一块区域空空的，所有人都会有意无意地绕开这里。

【“没有办法的……谁都知这一。陆太攀最后只会成为彻底的疯，就希望他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好准备，可千万不要没有预兆直接就疯了。他那等级的alpha一旦失控，就是彻彻尾的人为灾难。只希望陆家到时候不要为此付太大的代价……”】

但他此时本已经无法去思考为什么人工智能也能表现得如此人化，他的脑里完全只有那三个字—— [page]

无数纷的思绪过脑海，苏凉本来应该因为巳先生的真实份而到无比惊讶才对。

以及，疯。

那么痛苦，痛苦到整个人都彻底癫狂的时刻，那个人却还是忽然清醒了过来。哪怕那清醒是如此短暂，代价又是那么惨烈，可他依然还是让苏凉找到了机会逃离了自己。

明明是没有任何起伏的电音，但苏凉莫名还是从家的话语中听了一丝沉的歉意。

“请你离蛇主大人远一。”

【“那是不治之症，普通人本没有办法承受那程度的反噬，那个男人的信息素紊太严重了，神力又一直在攀，到了最后就是他的神力得不到安抚，最后脆只能消他自己的神海。”】

“我……”

白念压没有理会家此时的惊呼，他脸铁青，一字一句地冲着苏凉说，而那声音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低吼。

蛇窟之主。

巳先生的真实份是，陆太攀。

那之后呢？

家冲着对方打了个招呼。

陆太攀。

“现在还不是你的工作时间，看到你如此情工作真是令人慨万分。”

地球联盟唯一的双s级alpha，战神，英雄，恶……

因为患有信息素紊症，所以当初在机甲里，巳先生，不，应该说，陆太攀，才会在忽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对他那样的事情。

不知不觉，他已经来到了玻璃幕墙前。

【“痛苦应该是痛苦的吧。不然他也不会变成那个样，听说只要稍微有一外来信息素刺激，他就会彻底崩溃。我听说之前有几个类似案例，不过那些人最多也就是a级，最铁血的那个alpha在患上信息素紊症后也没持过半年，他家人想救他把，他送了救治中心，结果他把装了海绵板的墙面都撞碎了，最后挣扎了好几天才死的，谁让a级的alpha质太呢，唉，听说确实是因为太痛苦了才会这样。”】

“信息素紊症。”

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放在了无比厚实冰冷的幕墙上。就仿佛这样，他就可以真的轻到那个男人一般。

……

家还在拼命地向苏凉歉和解释。

“白念医疗官，请冷静——”

而没等他反应，腕间就是一痛：白念竟然径直上前，然后极为鲁地将苏凉从幕墙旁拖了下来。

它说。

他转过，死死地望向如今死气沉沉，一动不动的蛇窟之主，只觉得自己的心缩成了又又小的一小团，好像一小团动过的铅块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。

“你对于蛇主大人来说是严重的安全隐患，我希望你能有这个认知。”

“白念医疗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