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书成和燕然教授，就这样对面地坐着，中间着一支橘红的小蜡烛。

周落霞没有说话，因为她一直都着耳机。

燕然笑了笑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哦，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你好年轻啊，你今年才27岁，怎么就能当上金陵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呢？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难怪，你果然是虎狼级以上的学霸啊！”

“孔书成，你怎么了？想什么呢？”

燕然忍不住笑：“正所谓，一报还一报。中午的时候，你在地铁上救了我，我说什么也该谢你的。只是，当时我看你手里正好有一本《唐诗宋词鉴赏辞典》，一时间手，就忍不住给你圈了几个我认为比较有用的重。”

“不是比较有用，是十分有用。”

南天街56号，上岛咖啡。

说完，燕然将她的手机相册开，然后指着一张照片问：“孔书成，这位同学，你应该也见过吧？”

“孔书成，你在说什么？什么虎狼级？”

“孔书成同学，你要是觉得不大好意思，我们就去楼下大厅坐坐也行。只不过，我觉得这里会稍微安静一。”

“嗯，也不完全是。大赛结束之后，我还想去探望一个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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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想知我的年龄吧？”

“哦，是亲戚嘛？”

“呃………”

“呵呵，不过，我还是到很意外，没想到你们这个四人团队，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，把我圈来的那些重都背下来了。来，我以茶代酒，敬你一杯，也敬你们团队一杯。”

碰杯之后，孔书成微笑着看了看燕教授：“燕教授，有个问题，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嘛？”

孔书成：“哦，不会，这里也好的。”

孔书成暗吃一惊。脑海里，不知怎么的，竟然无缘无故地想起冯堂说的那句戏言——“女大三抱金砖，女大十抱房产”。

“那不可能，就算是给我上满清十大酷刑，我也不会把你供来的。”

“哦，没，没什么。我只是想说，燕教授，你真是吾辈之楷模啊！”

“燕教授，您太客气了，其实应该我请你才对的。”

“不是。其实，是探望我一个学生的家长。哦对了，说起来，我那个学生，还是你的校友呢，他也是从你们东饶四中毕业的。”

就在刚才，那位服务员以为他们俩是一对情侣，所以才特地了那一支橘红的小蜡烛，以此来装浪漫的气氛。

“哦，好。燕，你这次来咱们东饶市，是专门来评委的吧？”

“嘘！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，你该不会透给别人了吧？”

远金灿灿的夕，照在每个人的脸上，像是镀了一层金，但此刻每个人的心情却未必又都是一样的………

“其实，第一次见面就问女孩的芳龄，是不大礼貌的。不过没关系，我没有那么矫情。告诉你吧，我比你大整整十岁。”

二楼的一个安静包间内，一曲轻柔的萨克斯《城里的月光》悠然响起。窗外，一皓月，在云霓中穿梭而行，月光时明时暗，如一般洒在窗边。包厢内，弥漫着一淡淡的茉莉的香味。

“那就好，你还要吃什么，别跟我客气。”

“因为，如果没有你在地铁上，给我画的那些圈圈，或许我们连………”

“27岁？”

“还是叫我燕然吧，或者燕，听着舒服一，毕竟咱们都是年轻人。”

“这很正常吧？我16岁考上北大历史系，然后本硕博连读，分到金陵大学后，又有了一些科研成果，很自然地评上了教授啊。”说这话时，燕然显得很平静，没有丝毫炫耀。

孔书成探了探，看清楚照片上的那个人之后，内心不仅一颤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向服务员要了两杯红茶和一些甜品之后，燕然也不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