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签纸上写着一段话：

孔书成正准备起告辞的时候，潘瑜又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：“书成，你放心吧。既然你执意要去找老鬼，我肯定会帮忙的。不过，你还是得答应我一件事儿，可以么？”

潘瑜：“取经？哈哈哈，该不会是取那个吧？”

孔书成：“说罢，什么事儿？”

潘瑜依旧没心没肺地大笑：“孔书成，你是不是疯了？你的数学都已经这么厉害了，为什么还会想找一个补鞋匠帮你补课呢？哦不，是取，哈哈哈，取！”

犹豫了数秒，潘瑜再次抬看了看孔书成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孔书成，那万一，我是说万一啊………”

孔书成：“………”

潘瑜：“哈哈哈，那就不赘。其实，我也是可以考虑下嫁的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………”

你妹的，果然是名不虚传的“五浪”。

用龙飘飘的话说就是：孔书成，你还小！

孔书成：“大坏？你刚才不是说，他只是个补鞋匠么？”

孔书成皱了皱眉：“好吧，师，那你说说看，到底想要我怎么帮你呢？”

潘瑜：“你下午，送我去考场，可以嘛？”

“潘瑜，你好，谢谢你救了我，希望你专心备考，不负韶华。另外，我注定是个失败之人，危险之人，为了你个人的安全考虑，请不要和我走太近，更加不要去试图找我。谢谢！”

潘瑜摇了摇：“不。你是不知，我每年的数学，都考的很糟糕，我都有影了。”

潘瑜：“………”

孔书成：“呵呵，这个，你就不用担心了。你只要告诉我，老鬼住在哪儿就行，其他的事儿不需要你心。再说了，你爸不还是刑侦队长嘛？”

潘瑜：“哎呀，我只是说万一嘛。万一老鬼是个很坏的人呢？要知，画虎画难画骨，画人画面难画心。谁知，那个老鬼，以前到底过什么坏事儿呢？”

孔书成：“………”

孔书成不想再跟前这个情奔放的师“谈婚论嫁”了。

再一次成功地陷了“赘”的诡异怪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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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然，一个补鞋匠，怎么可能会知黎曼几何、样条函数与毕竟论、无穷维李代数、量场论、微积分方程动力学等等的学问呢？

潘瑜：“下午要考数学，我会好张的。”

潘瑜：“喂，我爸是刑侦队长，关你什么事儿啊？难不成，你要答应我爸，准备要赘了？”

找他取取经………”

潘瑜：“对啊。老鬼的第一职业，就是个补鞋匠啊。除了补鞋之外，他偶尔也会去模特。不过，人模特他是不的，毕竟那还是需要放飞自我的。一句话总结就是，老鬼其实只是个俗人，他跟很多没文化的农名工，其实也都差不多。”

孔书成：“万一什么？”

一首凉凉，再次萦绕在他脑海。

孔书成：“送你去考场？”

她片刻没说话，只是脑海里，突然闪过老鬼曾经在医院里留下的那张便签纸。

孔书成：“补鞋匠？你是说，老鬼是个补鞋匠？”

潘瑜：“对啊，你送我到考场外面就行。”

孔书成：“啊………这样的嘛？”

孔书成立刻摆了摆手：“赘就算了吧，我爸就我一个儿，他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呢，我们老孔家，还指望着我给泱泱儒林培育正苗红的小小孔呢。”

浪参加考，我颠颠跑去“十里相送”，这………合适吗？

孔书成顿了顿，接着：“师，要不，你还是带我去找找老鬼吧。我有儿不甘心。”

难不成，那个笔记本的真正主人，并不是老鬼的？

孔书成：“不用张，放送心情，相信自己。”

潘瑜：“万一………老鬼他是个大坏呢？”

该不会，又是个仙人吧？

孔书成：“………！！！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