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监考老师都发现：孔书成在试卷的时候，居然不需要打草稿。换句话说：孔书成在一气完了8填空题之后，他桌面上的那两张草稿纸，依旧还是白茫茫一片真净。

这可是奥数试卷啊！

坦白说，这次的奥数试卷，即便是前面那8填空题，那也是相当伤肝的。单单是函数和不等式就有3题，另外还有“统计的离散”和“正态分布求区间概率”，这些题目可都是需要行大量计算和推演步骤的啊。

很快。

孔书成这到底是什么神作啊？

……

即便是坐在孔书成后的那位“六小灵童”，他虽然也将8填空题来了，可他手那两张草稿纸也差不多全都用完了啊！

“奥数题不打草稿，我之前倒是看见过一次。不过，那家伙是学渣，只是走个过场的，答案也都是瞎编造的。可是，孔书成的这些答案……明显很靠谱啊。”

难不成，他奥数题全程都考算和心算嘛？

当有位姓刘的监考老师提“是否存在抄袭”现象时，女胡雨琦老师第一个站来给孔书成洗白：“不不不，刘老师，我不同意你的观。你们要说，六小灵童抄袭孔书成，那我相信。可是，你们要说孔书成抄袭六小灵童，那我是决不同意的。”

大约又过了40分钟左右，孔书成的两张试卷，就已经写的满满当当了。

四位监考老师，顿时全都陷了“薛定谔的草稿”之中了。

难不成，孔书成就是传说中的……奥数大念师？

“艹，不打草稿我相信，奥数题还有不打草稿的？”

大礼堂考场内，四位监考老师都张兮兮地聚在了一起。他们就孔书成“不打草稿也能题”的问题，展开了剧烈的讨论。

尼玛，这画面，也太灵异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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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……太反人类了吧？

…………

所有监考老师异同声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所有监考老师再次。

但是，监考老师们却吃惊地发现，他桌面上的那两张草稿纸，依旧是……像雪莲一般纯洁。

这……怎么可能？

“嗯，如果不是孔书成提前获得了试卷信息，那么就是孔书成抄袭了六小灵童的答案呢？”

这就好比是，吃火锅还可以直接用手抓的嘛？

胡老师：“首先，孔书成题的时候，我一直就站在他旁边监视着他，他本就没有机会回。而且，从到尾，孔书成也都没有回过一次；其次，孔书成的题速度，明显要比他后面的六小灵童还要快。也就是说，8填空题，孔书成都已经来了，六小灵童还没有来呢。”

“天呐，这个问题，觉有些严重啊。”

这可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四则运算！

老师教书多年，曾经听说过“空来风”，也听说过“空手白狼”，可从没有听说过：不打草稿就能凭空把奥数题给算来的啊！

“刚才我问他，为什么没有打草稿，他居然说不需要？”

而此刻，胡老师和其他三位老师，全都站在距离孔书成不远地地方，静静地望着这个令他们心澎湃且无法释怀的考生。

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奥数题，还有不打草稿的嘛？ [page]

孔书成他……怎么就可以不用打草稿了呢？

“没错。要不然，他这行为，本就解释不通啊！”

胡老师眯着睛，接着：“这不用打草稿，就能把所有奥数题目来的功夫，简直就是……杀人于无形啊！”

“要我看，孔书成肯定作弊了。”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……

“嗯，刚才我也查看了一下他的填空题答案，几乎和六小灵童是一样的。”

当孔书成将最后一“三角函数”的解答题来之后，胡老师不禁摇了摇叹：“如果，非要把孔书成比喻成一个考场杀手的话，那么他肯定是掌握了一没人能够破解的盖世武功。”

如果，孔书成真的舞弊了，谁又能知，他到底是怎么舞弊的呢？

两位监考老师吃惊地发现，孔书成在题的时候，也经常会将手中的圆珠笔放下，然后用右手手指轻轻地摸着什么。就仿佛，在他面前有一块看不见且摸不着的透明显示屏一般。

如果，孔书成真的没有舞弊的话，那他可真是“杀人于无形”啊！

当然，孔书成在题的时候，也不是什么都没。

其他监考老师皆悉数。

“对啊。奥数试卷不打草稿，我特么监考了这么多年，今天还是一次看见啊。孔书成这是要成了嘛？”

……

那一刻，老师也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