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，于老师。”阮小虎一脸激，随后又忐忑地问，“这本我已经快看完了，我想在你这里把它看完，然后再借另外一本回去看，可以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好像是怕于东反悔似的，阮小虎说了一声，然后抱着书跑了去。

“于老师，过几天我再来找你。”

“完全没有问题，我今天反正也没有其他事情，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，可以随时问我。”

问。

随后两人就开始各自着自己的事情，于东忙着誊抄稿，阮小虎则全神贯注地读着契诃夫。

于东喃喃说了一句，又将心思放在了誊抄《闭环》的工作上面。

于东笑得更厉害了，“如果你真的能用一个字表达自己的读后受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
于东注意到，阮小虎说到“作业”时，睛是冒着亮光的。

“我答应。”阮小虎立说。

他明明知自己不在上学，也不可能回到上学的时候，但是这觉却让他着迷，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跟于东打了包票。

“双城记……”阮小虎找到了它，将它拿在手上，“狄更斯，我听过他的雾都孤儿。”

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，阮小虎把《柴霍甫短篇杰作集》看完了。

“契诃夫？”

看着阮小虎小跑着的背影，于东忽然想起自己当年从胡月明那里“借”《柴霍甫短篇杰作集》的情景，或许也跟现在的阮小虎一样。

“于老师，这算是你给我布置的作业么？”

于东笑了起来，“你都不知我要提什么条件，就答应了？”

“都是好作品。”于东把手搭在椅靠上，看着阮小虎：“书你可以借走，借多久都行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于东了个请便的手势，又给自己倒了杯，笑着说，“倒没想到你还喜契诃夫的。” [page]

“好，那我保证完成。”阮小虎拍了拍脯，打着包票。

他站在柜边上，看了半天，不知该选哪一本借回去看。

“希望他能保持这份初心，一直读下去。”

“哦，就是柴霍甫的另一个译名。他是俄国很有名的一个作家，作品很多，这一杰作集还有几本，我没有带过来。下次有机会带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
“写一个字也行？”

于东看他纠结，指了指最边上的那本：“那本《双城记》，你如果兴趣的话可以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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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也不是什么严苛的条件。只要你每次还书的时候，附上一份读后便可。这读后，没有要求，不限字数，你随意发挥。”

于东今天准备翘半天班，不门了，他要时间将《闭环》誊抄来。假如还有时间，就开始写《寡妇之死》。

作业……对阮小虎来说，自从辍学之后，再没有人让他作业了，现在于东让他作业，让他有自己还在上学的觉。

“没错，是作业。”于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