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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拜访不拜访的，聊聊嘛。”程永兴朗一笑，又对王瑜说：“王瑜你先陪于东坐坐，我这边有事情要找李明。”

“是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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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不会忘记于东跟苏桐是一个学校的，毕竟于东之前还在《钟山》发表过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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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是没什么际，不过后来我去金艺，来往就多起来了。”

“哦，我还差忘了这茬。你跟苏主编是一个学校，而且还都是中文系毕业的。不过你们应该隔了几届吧，之前也有际？”王瑜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聊到后来，程永兴忽然问于东：“你在燕师大读书，跟胡院长熟不熟？”

“是发过后才聊到的么？”于东问。

于东回：“程主编你说的是胡月明院长么？”

“这是《寡妇之死》的作者于东，他是上沪人本地人，所以我约他过来坐坐。”跟程永兴介绍完于东之后，王瑜又对于东说：“这位是我们程主编。” [page]

主编。”王瑜跟对方打招呼。

“程主编办事果决，很有脑，文学嗅觉也很灵，不知于老师你听没听过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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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程永兴：“我记得清楚，是发过之后他才打电话的，大概是来跟我炫耀吧。老胡这老，什么都好，就是炫耀。”

从程永兴来到离开，全程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，但是却给于东留下刻的印象。

于东笑：“他是我的老师，在学校的时候他一直对我很照顾。”

听到于东的回答，程永兴摸了半天下，恍然：“我就说你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，之前你在《收获》上发过一篇文章，后来老胡还打电话跟我聊到过你。”

程永兴冲王瑜了，然后又看向于东，笑着问：“来客人了？”

程永兴笑呵呵地拉着于东聊了一会儿《寡妇之死》，言语间对这篇小说大为赞赏。

跟王瑜聊了近一个小时，于东去了程永兴的办公室。

说完之后，程永兴就急步地穿过休息室，去到了编辑那边。

早在于东还在上学的时候，就已经听说过程永兴的名字。当时于东老师冯月明还因为跟程永兴关系不错，让于东把文章投到《收获》，再之后于东还为这事找冯月明问过。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王瑜了。

“我是程永兴，副主编。”程永兴上前两步，跟于东握了握手，“我现在有事情，不能陪你。你先跟王瑜聊会，如果不急着走，半个小时之后去我办公室坐坐，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，程主编，一会我去拜访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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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东听得来，程永兴跟自己老师胡月明关系确实好，不然也不可能这样说。但是作为胡月明的学生，程永兴这样说，于东也不好搭话。

程永兴的雷厉风行是写在脸上的，给人的觉像是浑都充满了劲，能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的那。

“听过。”于东了：“我师哥苏桐的《妻妾成群》在《收获》发表，他就是责编。”

只是他不知于东跟苏桐的关系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