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桐也是在开玩笑，他当然不认为于东会迎合某个杂志的风格而创作。

他本来想问有没有原型的，但是又生生止住了，转而笑：“你不是为了《钟山》，特意写了这篇小说吧。”

于东没有过去，只是远远地看了一。

一个小小的土包，半掩在荒草中间，可以想见，等到这些垂着的荒草败落，新草重新长来的时候，这座矮坟就会完全隐藏在野艾之间，难以察觉到。

苏桐了小半包烟才把七万字的稿看完，随后他看向于东：“故事有……”

苏桐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于东这篇小说没有任何新的东西，就是一篇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，确实很符合《钟山》的风格。

“你可以的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好了，不开玩笑了。这篇小说你再改改，好了之后再拿过来。另外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，你考虑好了么，这次要不要跟我过去，不剩几天时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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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会很难过。

期间有人指着田间一跟他说：李世兰就埋在那里。

“七万字。”苏桐了，“我觉得延展一下，扩到十万字以上，更多的挖掘，把作品得更丰富更厚实一要好一些。现实主义作品，要竖立典型环境中的典型形象，这一你已经得非常好，但是可以更好，把环境得更典型一。你要思考一个问题，我们现在站在这个时代，有很多东西是可以用这个时代人的光去看。但是往后很多年呢？对后代人来说，你这篇小说里面描绘的典型环境就缺少一些细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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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桐笑着摆手，“不用谢，是你自己的实力让我相信你。”

于东了，“去，正好我这次过去燕京也有些事情要办。”

苏桐笑得更厉害了，“这就更不用谢了，难这不是我们编辑该的事情么？你不会以为我们编辑就是约约稿，审审稿，然后给你们改改错别字吧。”

于东沉了一会儿，，“听你这么一说，确实还有能改善的地方。我试试吧，如果真的不行只能这样了。”

“谢谢你，师哥。”于东由衷激。

“我不是说这个，我是说谢谢你给我的提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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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万字左右。”

“我可没说。”于东摊手。

于东没有说话，苏桐又接着说，“这篇小说非常好，但是我觉得还有些东西可以挖，比如她两个女儿的生活还有她上访这段，都可以一些延展，你这篇小说大概有……”

回去之后，于东只用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就把关于李世兰的小说写了来，然后拿给了苏桐看。小说总共七万字，平均每天于东写了接近一万字还加上誊抄的功夫。

看到于东正在思考自己的话，苏桐又笑了起来，“当然，这只是我的一小建议，如果你不想改的话，我可以直接跟你说，这篇小说过了，下一期就能给你上。”

特别是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边，切切实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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