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东摇了摇，“还真没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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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住队里么？”

“你最近有新稿？”

回到宾馆之后，于东先是在苏桐他们房间坐了一会儿，然后就回了自己屋。之前给苏桐看的稿，他最近正在改，这次也带到了燕京来，就是不想浪费时间。

等了有一个小时，程永兴满脸兴奋地放下稿，对于东说：“还改什么，这就能发了，你也不用麻烦了，正好这次我就带回去，下一期就能发。”

对于莫言蹭房住，于东可以理解。莫言这两年正是大红之后的低谷期，而且之前稿费也并没有收到多少。

“哦，不好意思，里面请。”于东连忙让开，请程永兴去。

七八万字的稿，即便是程永兴也无法立即看完。

莫言了，又想到了自己：“我自己在燕京还没有落脚的地方，哪得到我说他。” [page]

到房间里，程永兴随意地在房间里看了看。他也没想要找什么，但是当他看到桌上摆着一沓稿的时候，两只睛立放奇异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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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苏桐他们，等打开房门看到程永兴站在门的时候，他惊讶的表情：“程主编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的《红粱》被改编时，也没为他带来多少版权收。

“不请我去坐坐？”程永兴站在门笑。

当时国家有规定，拍摄电影使用文学作品，只能支付八百元的使用费。后来莫言给张一谋当编剧，国家又有规定，编剧费不能超过四千。而当时有三个编剧，莫言只分了一千二。
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于东说，“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给我意见，特别是像程主编你这样的专业人士。”

“我能看看么？”程永兴嘴上在询问，人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桌跟前。

所以他的小说被改编电影，还卖了力气，也才挣了两千。

“没问题。”苏桐笑。

现在听程永兴这么说，于东回想起来，下午离开宾馆去地坛公园的时候，苏桐确实跟前台说了什么，至于有没有递纸条，他还真没注意。

于东，“之前写好的，正在修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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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言现在还在队里，现在也不方便回去睡觉了，晚上得跟苏桐他们一起住。好在于东和苏桐开了两间房间，不会现三人挤一间的情况。

于东刚坐下十分钟不到，就听到有人敲他的门。

这样一来，于东要改稿的事情只能暂时搁浅，他将正在修改的那一稿收拾了一下，然后坐在床上等着程永兴看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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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就许你来，不许我来？”程永兴呵呵笑：“这次博览会也邀请了我，之前我就跟苏桐通过电话，约好了住这家宾馆的。他留了纸条给前台，你不知？”

……

“谁能保证一辈都能住队里？说不定过两年我就得转业，到时候住在哪儿还不知呢。长安居，大不易啊。”慨了一句，莫言笑着拉了拉苏桐的衣袖，“走，今晚我就跟你走了。”

于东说话的功夫，程永兴已经把稿拿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