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从九十年代开始，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初的前十几年，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叙事学逐渐呈现一主题回归、理转向的趋势。包括后来现的学转向和新语文学，都是佐证。

在信件的最后，程永兴告诉于东，可以在这篇《后羿》的基础上再行一些其他的创作，争取一个系列来，以历史回归的角度对某些历史行重新叙述。

回归和转向并非倒退，而是一重新审视和继续发展。

前面这些都是一些浮在表面的夸奖，后面的内容才是程永兴真正要说的。

至于自己会不会再行系列作品的创作，于东则没有在信中提及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会不会去这件事情。

于东看完程永兴的回信之后，不免慨，果然是震旦大学的中文系材生，他对叙事学的大胆预测有不少都是很正确的。

付更多的钱，但是我们得到的已经有很多。”

于东看完信之后，当即给程永兴回了封信，也跟他聊了聊自己对叙事文学的看法和预测。

程永兴不仅认为新历史主义的这历史回归大有可挖，还认为以后的叙述学里肯定还会产生许多主题回归和理转向。

王瑜的信，内容很简单，就是告诉于东《后羿》已经过稿，将在五月份这一期《收获》上发表。至于一些对于作品的溢之词自然也是有的，这是王瑜的风格，他的每次来信都会把于东夸一遍。

这样，也是以文学的角度，为文化的弘扬贡献。

从族研究说到多元化文化主义、后民主义批评和批评族理论。

《后羿》这篇小说是之前他偶尔有了个想法，最终构思了良久写来的，现在让他据《后羿》再写其他，未必就有好的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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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女主义说到别理论，再说到怪异研究。

……

清明节过后没两天，于东收到了《收获》的回信，信封里面装了两个人的信，一封是程永兴的，另一封是王瑜的。

他说理论合族、别和阶级已经成为一趋势，势必会产生一系列的回归和转向，而新历史主义恰是一回归历史的表现。

他从读者反应理论说到福柯的话语分析，再说到文化研究。

同样是中文系的程永兴，因为《后羿》这篇小说的叙事结构，在后面跟于东聊了叙事学的发展。

而程永兴则在信中跟于东探讨了《后羿》这篇小说，他说这篇小说不拘泥史实，在历史文献的集场展开了大量的想象，历史场景真切，艺术形象动人，是一篇很好的历史文学作品。

“是啊，我是不知不觉间变得贪心了。”谭锴笑着叹了气，“一年前，国内科幻界可是连一篇长篇都找不来，现在我们倒要为争取一篇长篇科幻小说的版权发愁了。世事变幻，难以预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