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十万的稿不好寄，还是等你过来一趟吧。”何启智又想了想，说：“我让人去一趟你那里吧，先把稿拿过来，等你放假有时间了再过来一趟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“这样当然好，只不过有些麻烦你们了。”

“是长篇？”李勇问。

幅太长不方便一次寄来，所以先寄了个开，另外还附上了他的联系电话。

“我是《当代》的何启智，因为收到你的投稿，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跟你聊聊这事。”

这是周大爷的经典开场，导致有些捞不着于东采访的记者被洗了脑，回去后只能写：整个金陵找不一家学校的传达室有金艺的传达室气派……

但是何启智还是拿起了电话，照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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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，让杂志社这边看个开然后跑去找他？

既然是一四十万字的长篇，他就应该带着稿过来一趟，他倒以为发一长篇是很简单的事情，可以看个开就能定论。
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
——

看到这篇说明，何启智忍不住摇，开可以看得来，小说是不错，只不过于东这事办得，免不得让人觉得他有些骄狂。 [page]

于东上来就歉，直接就将何启智心中的那芥给抹除了，他笑呵呵地说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可以理解嘛。不过这稿只有开，我们社里不好判断。至于你担心的问题完全不存在，只要作品合适，不篇幅多长，我们都可以发，无非是分几期的问题。”

电话接通，何启智开：“你好，请问是于东老师么？”

但是这样的忙碌令他开心。

挂了电话之后，何启智又拿着稿去找李勇，“你把这篇稿看看，回找个时间去一趟金陵，跟于东接洽一下，把剩余的分带回社里。这次过去，也正好把周边的作家都拜访一下，你列一个周边的作家名单，晚上拿给我看看。”

……

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——

听何启智这么说，于东放下心来，“那何主编你看是我现在剩下的稿寄过去，还是等我七月放假后带着稿去社里一趟？”

“是长篇，开不错，你先看看。”

“喂，你好？”

“不麻烦，回我来安排。”

“不是跟你们，整个金陵找不一家学校的传达室有我这间气派……”

或许于东有些年少轻狂，但是他何启智作为一社主编，自然不能因为这个耍脾气。

“不用谢，那就这么说定了，保持联系。”

有时候不忙的时候，他喜把前来采访的记者请到办公室里坐下，跟他们侃侃大山，像是主人会见宾客。

凳、茶自不会少，还了不少办公用品，俨然成了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室。

而且学校为了接待这些记者，还给他们传达室了不少东西。

听到是何启智，于东笑：“是何主编啊，不好意思，因为学校最近事情有些忙，所以就没有过去，而是先发了一分稿给你们。另外，我也是看贵社刚发了《白鹿原》没多久，在想是否还有篇幅来发这篇《向西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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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爷这段时间变得忙碌起来，每天都要把那些前来找于东的人，甭是慕名的读者还是前来采访的记者，通通拦在门外。

说完何启智就回了自己办公室，李勇抓了抓脑袋，看起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