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。

“同学们好啊。”于东笑着回。

等到于东拉着程砚秋走远，两个女学生激动得四脚蹦。

“看到了么？看到了么？”

“看到了，看到了。拉手了，拉手了。”

“我就说程老师这么漂亮，肯定光很，没想到是于老师唉。”

其中一个女生双手捂在，“呜……他们两个站一起，真的好好看啊。”

另一个女生如啄米，“是啊，是啊，你看到了么，程老师脸好红啊。”

……

走了一会儿，路过琴房，于东对程砚秋说，“你们琴房好像关门了，你有钥匙么？”

程砚秋这会儿缓过来不少，也终于敢抬看于东，只不过脸还是红扑扑的。于东看得有趣，之前她那么主动，现在拉个手反应却这么烈。

“你要钥匙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主修钢琴的么？教教我呗。”

“钢琴很难的。”

于东笑着拍了拍脯，“请相信我的音乐天赋。”

看到于东的自信模样，程砚秋噗嗤一声笑了来，她松开于东的手走到门前，轻轻一推，琴房的门就开了。

于东惊讶：“你们琴房晚上不关门？”

“不是不关门，只是还没到，过一会儿楼会过来关门的，现在这会儿学生都可以来练琴，只不过今天恰好没人罢了。”

说着，程砚秋了琴房，摸索着把灯打开。

这个琴房很简单，墙上挂着一些钢琴家的画像，中间摆着一台钢琴。

于东是第一次到琴房，好奇地四下看了看，只不过确实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
程砚秋已经坐到钢琴前面，她拍了拍凳，“你不是要学钢琴么？”

“来了，程老师。”于东挨着程砚秋坐下，“咱们的教学要开始了么？”

程砚秋，“先说说一些基本的东西，这是一架最常见的钢琴，有八十八个琴键，其中五十二个白健，三十六个黑键……”

“停停停，程老师，这样教要教到什么时候，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？比如说，快速跟你四手联弹。”

程砚秋被于东给气笑了，“那你有没有办法，让你们戏创班的学生不练散文，直接写剧本？我可是听说了，你今天把他们批得很惨，好几个女生差都哭了。”

“呦呵，这群不肖徒还告我黑状？”

“人家只是如实禀告，那你还要不要速成了？”

“速成就算了，要不你给我弹一个吧，我听听你平怎么样，够不够教我。”

程砚秋白了于东一，“弹个什么曲？”

于东想了想，说：“有什么比较难的，可以现技术的。”

“拉三可以么？”

“拉三算了，太长了。”

“你还知拉三？”程砚秋一脸惊讶地看着于东。

“你不要用这看乐盲的表情看我，我跟你说过，要相信我的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