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启智拍了拍脑袋，“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，《生化危机》的新闻我有关注，听说已经在国外卖了上百万本，这对国内的图书界来说是一个非常振奋人心的消息啊。这说明咱们国内的图书，也可以打国外市场。”

说着他从袋里掏一张纸来，对照着纸上面的内容说：“年纪大了，记不好，所以把之前商量的一些内容都记了下来，见笑了。第一条呢，是我们认为小说中红这个角挖掘不够……”

笑着说，“两位主编不用有太多顾虑，有什么意见尽提，我不是什么闻过则喜的圣人，却也想着步。既然是将稿投到《当代》，自然也希望能够听一听各位专业人士的意见。”

“是啊，其实老何你的担心也是多余。《向西》的单行本本不用多考虑，我认为，等到小说在《当代》发表的时候，就可以走单行本程了。”

随后他们聊起了《白鹿原》，说到了这本书单行本的版，何启智对于东发起了邀请：“过几天，版社安排陈忠实在北大街那边签售，你要是有时间，一起去凑凑闹，到时候大家认识一下，也对你后面的单行本有好。”

何启智也说：“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，我们可以尽快照原稿发排。当然，你也不用急着答复，这些建议你也记了，回认真考虑考虑，等到有了答案，随时告诉我们即可。我们编辑工作的，希望作品好，但是一切都是以作者为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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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启智跟朱昌盛相视一笑，后者开说：“小说各方面确实很好，也确实觉得有潜力可以挖。既然如此，我就不废话了。”

只有几条要改动较多，比如红的着墨不够，人缺乏厚度，再比如家族关系的支线发展偏少，矛盾冲突不够……

等到所有条目都说完之后，朱昌盛笑：“这只不过是我跟何主编的一些建议，并非说一定要改。还是那句话，如果不改，我们这边依旧愿意发。”

虽然有十几条，不过大半都是小方向，需要改动的并不多。

于东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，连忙也掏纸笔，一一记着。

“哈哈，确实是我光窄了，别的不说，光是于东的读者基础，《向西》的销量就不会差。”

于东将本和笔收起来，一脸激：“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，这些意见给我不少启发。这样，回我认真整理一下，也尽快给个答复。”

于东却为难：“这恐怕要辜负何主编你的好意了，这几天我要赶去蓉城参加银河奖颁奖典礼，而且我的《生化危机》也在当天正式发售，他们也给我安排了一场签售会。”

“这就对嘛。”何启智笑呵呵地说，“咱们不用急，一长篇的诞生并不容易，中间多经历一些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聊过了正事之后，他们又谈起了其他话题。

他们说要挖掘，还真不是开玩笑，朱昌盛一条条地跟于东过一遍，总共有十来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