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暴走了：“好啊，全校都知，你妈却不知。我回倒要找吴常新问问，他这是不是长了用来拌饭的，都几个月了也没跟我说一声。你等着，等你爸回来收拾你。”

说曹曹到，程立业推门来，正听到最后一句话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怎么，咱们女儿犯了什么王法？”

“学会对象啦。”

“对象？”程立叶睛眯成了一条，“女婿长得怎么样，哪里人？什么的？”

“长得倒是净净，……”

陈玉青刚接茬说了一句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倒是兴，人还没见到，都叫起女婿来了。”

“对象是好事啊，有什么不兴的。她也老大不小了，咱们俩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她了。我说你吧，真是个矛盾，之前不是一直念叨她不合群，不好寻良。现在她自己把问题解决了，咱们不应该兴么？”

这番思想工作一，陈玉青态度也缓和了许多，嘴里念叨：“对象我不反对，不过她不该瞒着我们。都已经几个月了，一信没往家透。人病了，她天天送饭，我就说她怎么改了，还自己煲汤了。”

“之前端午的时候，她非要吃粽，当时我就想，这事也透着诡异，现在想来八成也是给那小的。还有，老程我给你说，这事老吴也知，但他就是没跟我们说。”

“哦？老吴也知？那说明小伙不差，要不然老吴肯定早就跟我们说了。”

“你倒是什么事情都往好了想。”

“我实事求是嘛，对了，小伙什么的，也是学校老师？教什么的？哪里人？”

陈玉青看向程砚秋，“你问你女儿，我不知。”

“你看看，一都不会把握重，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先问清楚。落落，跟我们说说。这事是你得不对啊，对象是人生大事，我们父母的总有知情权吧？”

面对会审，程砚秋只能乖乖代：“他叫于东，在学校教……”

“哎，等等，叫什么？于东？勾于，东南西北的东？”程立业连忙问。

“嗯。”程砚秋。

“你们学校有几个于东？”

“就他一个。”

陈玉青云里雾里地问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程立业笑：“我说你吧，一天到晚就知搞音乐，平时也该多接受一下文学熏陶才是。于东，这两年冒的青年作家，之前《扬晚报》还有他专访，你不是天天都看《扬晚报》么，怎么就没看到他？”

“我也不是什么都看，没看到不也正常？你快跟我说说，他怎么样，既然是作家，怎么跑到金艺去教书了？”

“嘿，你别说，我对他还真有些了解。他之前的那个读诗会，可把我搞得焦烂额，咱们学校有不少学生都加了这个读诗会……”

夫妻俩凑到一起，说起了于东的事情。

程砚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爸妈。

怎么突然觉这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了呢？

……

于东回到院里时，毕飞雨正蹲在他房间门烟，那一脸的愁容，老远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