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先还提议给戏创新生开一个新生见面会，戏创的老师和辅导员们一起给学生们讲一讲话。

但是见面会一开始，作为系主任的他就给了新生们当一。

底下的学生们目瞪呆，他们觉自己仿佛到了一个不可知的、恐怖的世界，像是刚刚到幼儿园小朋友，刚玩了没一会儿，就发现父母已经找不见了。

最后，于东了总结：“放肆地去学习，谨慎地去玩耍，在学习戏剧创作的时候学会如何对抗冷酷，对抗自己。”

这些学生之前基本都没有接过戏剧创作，可能对戏剧创作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，张先想用这方式让新生们对本专业迅速有一个大概的认识。

张先说完后，就到于东上台讲话。

这简直是当一记狼牙。

开学这段时间有的他忙的，虽然不用他迎接新生，却有很多工作需要他。

说实话，他从来没想过书名跟“陕军东征”撞上。因为这类的书名实在太多了，真要这么说，自己的名字还跟“东征”撞上了。

原本，于东一直觉得张先是一个内敛的老好人，属于温柔型的老师。

看到学生们的可怜模样，于东有些不太忍心，便说得稍微委婉一些：“各位同学，你们张老师说的只是一方面，其实级的文字，恰需要一同受。旁观别人的痛苦，也依然可以到不冷。剖析别人的痛苦，也同样能够到不漠视。你们将会一多层次的、极其丰富的、与从前有所不同的观察世界的视角中，在这个视角，冷酷只是一选择。”

听了这段话，别说是新生了，于东跟毕飞雨两个都觉有些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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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恰恰是这次的新生见面会，让于东对张先有了一个不一样的认识。

以后即便引起了争议，于东自己也能够到心里有数。

“如果杂志社这边没意见的话，我不太想更改书名。”

挂了何启智电话之后，于东就没再想书名的事情。

于东刚回宿舍就接到了何启智的电话，他还以为稿是有什么问题，听何启智说完他才知是为了书名。

我们不用心了，如果这争议都怕的话，那什么事情都不了了。唔……还是跟于东说一下吧，我来打电话给他，把可能造成的影响以及我们的态度都跟他说清楚，至于要不要改书名，由他自己决定。”

“你们知你们学的是什么专业么？你们学的是看似情泛滥，实则最为无情的专业。你们以后看电影看书再也不会哭了。你们会觉得亲情友情情是可笑的、都有漏的情愫。你们依赖父母，把父母当作树荫的日结束了。你们会觉得情人的甜只是可以被你写文章的煽情片段……你们学的是怎么变残忍，变冷，你们要学会冷旁观别人的痛苦，然后剖析这痛哭，写下这痛苦，让你们的读者变得痛苦……”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……

何启智没有多问，他只要知于东的态度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