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青跟程砚秋母女俩坐在沙发上，听着翁婿俩在那聊天，忍不住齐齐地翻了个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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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程立业喝酒，于东倒酒的次数比他自己端杯的次数还要多。

“得，我看你爸的那些病，在小于上也有所现。咱们娘俩真命苦，怎么都找个中文系的。”

“是是是，这事我记在心里，有时间一定去追寻，去受。这金大的土地上，不仅仅有落落的足迹，还承载着叔叔跟阿姨的酸甜苦辣，我们作为晚辈的，更应该循着长辈的足迹……”

反正不怎么样，于东的国之行还没有开始，就已经披上了一层传奇的彩。

老丈人太能喝了。

听了这番话，于东不禁叹，老丈人果然是中文系毕业的，说话那是一一的。

“多谢叔叔理解。”

……

“谢什么，来，喝一个。”程立业端起酒杯喝了一，随后笑，“我听吴常新说了，你跟余桦还有毕飞雨写了几篇随笔，三月份就要在《钟山》发了？”

程砚秋忍不住为中文系说了句话：“其实中文系也不都是这样。”

“吴校长喜开玩笑。”于东笑着说。

程立业笑眯眯的，继续说：“你别张，这事我还沾了你的光，不然吴常新这辈都没有谢我的时候。”

就喜看这些东西，谁还它是真的假的，就算是假的，那也得是真的。

“当然说了，特意跟我炫耀的。那老小说话可气人了，打电话过来说什么要多谢我，我当时没搞明白他唱的是哪一，后来他跟我说了你们写随笔的事情，还说多亏有我女婿帮忙，他们金艺这文气是越来越旺了。”

于东咽了，正不知该说什么，丈母娘陈玉青走了过来，“别听你叔叔瞎说，他开玩笑的。其实知你们要写随笔，他还是开心的。”

远在中国的于东，还不知自己已经跟某个女签证官结下了厚的友谊，他人正在程家陪未来岳丈喝酒。

于东一愣，“吴校长还跟你说这个啦。”

程立业拍了拍于东肩膀，“有时间我带你去金大逛逛，金大风景不比金艺差，肯定能给你不少灵。而且落落小时候经常在金大玩，那里算是她半个家。你去了，看到那些草草，一砖一瓦，可能都是落落从小看到大的。历史更迭，风土变迁，但是每片土地都会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土地之上的那些人文风貌。金大的寸土片瓦所记录的人文风貌，落落就在其中。”

程砚秋眨着睛，母亲说的话，怎么听起来还在理的呢？

“我知你的意思了，年后要去趟国，订婚的事情要等你从国回来后再办。没关系，也不太急，等天和了再订婚也不迟。”

“那更说明我们命苦，明明中文系不全是这样的，偏偏我们遇到的都是这样的。”

于东端着酒杯不敢动，这老吴不是害人嘛，拿这事来刺激他老丈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