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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如果你担心影响到后期单行本的销量，我们可以把结尾分留着不连载，让读者们去看单行本。”

目，就叫小说家族，这个栏目以后会一直有，你这篇小说连载完，我们就找另外一篇小说来接档。以后大家提起这个栏目，首先想到的肯定就是《致命份》，是它开启了这个栏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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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杨睛一亮，“这么说，于老师是同意把《致命份》给我们了？”

“于老师，去我办公室坐坐？”

但是现在《致命份》的现，让曹杨改变了想法。

曹杨知于东不缺钱，所以换个样来引起他注意。

如果不意外，曹杨担任《萌芽》主编也就这一年多时间了，既然只剩这么短的时间，真要改版，还是留给赵常天去比较好。 [page]

只不过两人一直没有达成共识。

于东笑了起来，他笑，是因为后来的《萌芽》确实有小说家族这个栏目。曹杨他们大概已经有了这个想法，不然临时突然想这个东西来，也太巧合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赵常天笑着对于东说：“于老师，这是犬，让你见笑了。放假了没地方跑，只能到这边来。”

于东自无不可，跟着赵常天去了。

既然是要栏目化，倒不如先开个栏目试试。

赵岩，抱着作业去了。

相对于曹杨，于东对赵常天更熟悉一些，因为赵常天的作品更多，像《收获》、《钟山》、《上沪文学》、《雨》等杂志都刊过他的小说。

不过曹杨的诚意，确实打动了于东。

于东表示理解，其实刚才看到赵岩的时候，他还特意多看了两，因为他记得那多就是赵常天的儿。

看年纪，赵岩应该就是那多。

于东却摆手，“不用，不用，要连载就全连载吧，不在乎那。”

于东握住曹杨的手，“不用客气，相互支持。”

为了这小说，曹杨真是豁去了。

其实开小说家族这个栏目并非曹杨临时起意，这段时间赵常天一直在跟他讨论这事，希望杂志改版，让内容栏目化。

赵常天四十来岁，梳个背，不论开不开说话都是笑眯眯的。他很瘦，穿着厚厚的袄，依旧让人觉衣服里面空的。

《致命份》的归属就这样定了下来，于东还跟着曹杨在《萌芽》编辑转了一圈，认识了赵常天。

门后，于东看到有个少年趴在办公室写东西，见于东他们去，抬讷讷地看着他俩。

于东，“曹主编的诚意，让人很难拒绝。”

“好！”曹杨一手着放在上的稿，另一只手伸到于东面前：“于老师，谢你的支持。”

面对于东，曹杨一都不避讳，直接告诉于东，赵常天就是下一任主编。

赵常天招了招手，“赵岩，作业去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