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岳丈可说错了，我在学校的时候课业可是优秀得不得了。我四年级的时候，我老师胡月明的课有不少都是我帮他上的，我当时有个外号，叫中文系第一助教，好多学弟学妹天天盼着上我课。”

程砚秋，“嗯。”

“我就不应该告诉你。”程砚秋气鼓鼓地说。

经名了，《大红灯笼挂》都快拍来了。但他为什么知你？你们不是隔了好几届么？”程砚秋疑惑。

阿嚏！

程砚秋盯着于东看了看，摇，“不想知。”

于东有些吃痛，呲了一下牙，随后说：“其实我当时在学校的时候，发表过一篇文章，专门批评过先锋文学，我师哥也在其列。当然，我也不是全说的坏话，只是分析了一下先锋文学的局限，其实整还是夸了他们的。”

……

他准备明天再打个电话，要是还没人接，就去问问吴常新。

于东一下笑声来，随后看到程砚秋的超大白，连忙摆手，“不好意思，没忍住。”

其实苏校长之所以要这时候请于东他们过来，也是因为看到了那三篇《黄瓜园随笔》。这两天，《黄瓜园随笔》在燕师大还火的，中文系有些老师还把这三篇随笔拿来给学生们讲课。

“想知？”

“哈哈，我觉得好的啊，有想法的。”于东啧嘴：“落落，落落……”

“或者告诉我当时你给我弹的那首曲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嘿嘿，想知就说嘛……其实当时没有写小说的想法，那时候天天研究文学语言，文学结构，一动笔脑里面都是那些东西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你真的很烦人诶。”

她知，一旦她，于东肯定又要问她什么，大概率是那首曲叫什么。

“想知？”于东又问。

胡月明狠狠地打了个嚏，他了鼻，今天怎么搞的，老是打嚏。

程砚秋笑：“原来还有这事，那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为什么不写小说呢？”

程砚秋想了想，说，“我不是跟你说过，我小时候很瘦，不吃饭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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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你不说我也知，我爸也是这样。我爸还说了，文学系写小说好的，都是课业寻常的。”

还有于东那小，不知怎么回事，这么久了不联系自己，今天上午打电话也没人接。学校准备请于东他们过段时间到学校来给，校长还下了任务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“我为了让我多吃，就给我起了这个小名。我他们平时唤猪的时候，就是……”

程砚秋掐了掐于东的胳膊，“到你说了。”

因为这三个作家风格各不相同，可以看看不同风格的作家看一个地方的视角有什么不同，是一个很好的教学素材。

“那你跟我说你为什么叫落落。”

喊了两声，于东一下受到了语言的符号，一旦接受了“落落”是唤猪的设定，再喊落落的时候，总觉有一群小猪仔要往这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