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注这个嘛？”于东笑着问他。

“不用好奇，这名词都是其他人搞来的，对咱们作用不大。”

在此之前，于东要带程砚秋去买两新衣服。

照岳父岳母的说法，订婚程其实很简单，女方的亲戚去男方家吃个饭就行了。

“作家关注太多这些东西，不一定会天天想着写一些是东西的东西，也有可能会天天想着写一些不是东西的东西。”余桦说。

当然，林白也有可能不是不知，他只是要提一个普通人不了解的文学理论来说一说于东而已。

毕竟宿舍就那么儿大地方，多放了一个柜已经很不容易，要是再个大书柜用来存放书籍，他那个宿舍就没地方下脚了。

“这个心理现实主义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“还有啊，以后书房肯定要放我的钢琴，不只是钢琴，还有……”

有时候他脆就把衣服叠一叠放在床角，腾地方来放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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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燕师大前的一个礼拜，于东要先办件大事，他跟程砚秋要订婚了。

他宿舍里的衣柜现在放的全是书，书越来越多，都快没地方放了。墙边了个小柜，但是容量也一般，放不了多少书。

“是有意思，不过还差意思。”

“你就说是不是这个意思吧。”于东笑。

“我好奇啊。”

程砚秋笑盈盈地看着于东：“你也有怕麻烦的时候，以后的衣服的事情给我吧，不过你要洗碗，说不定有时候还要饭，我现在厨艺还在步当中，需要一时间。拖地的话，也可以给我，这个我拿手。”

“我怕麻烦。”于东笑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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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东笑着，“说得没错，不过听起来这是你们之前搞先锋文学的心路历程？”

所以于东就想给程砚秋多买东西，不过去了商场之后，程砚秋非但没要更多东西，还反手给于东买了两衣服。

“你……”余桦拿手了于东，“跟你说不着，我找飞雨玩去。”

余桦看到这些评论后，也跑来找于东，询问什么是心理现实主义。

“这就是分工不同，你一个作家就是写东西的，他们批评家就是分析你写的东西的。你写的东西是些什么东西，对你来说其实不重要的，但是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。作家有时候不应该太过关注自己写的东西是什么东西，如果关注太多，很容易发现自己写的东西不是东西，后来就天天想着要写一些是东西的东西。”

余桦原本要烟的，听完于东这话又将烟放了回去，撇嘴：“你在这跟我说绕令呢。”

衣服多了确实麻烦，挂在那里时间久了还得重新洗，而且真的占地方。

真正构成生活的永远不会只是琴棋书画诗酒，更是柴米油盐酱醋茶

程砚秋挽着于东的胳膊，憧憬着未来的生活，于东就这样听着，他之前从未想过，这些蒜的事情，竟然也能如此耳。

余桦摇叹，“其实有时候也没意思，我自己写的东西我自己都不知属于什么派别，倒要别人过来提醒我它们是什么东西。”

从商场来的时候，程砚秋还笑：“其实就应该给你买衣服，你看看咱们俩，我家里，宿舍里，两个衣柜的衣服都快不下了。你呢，不什么季节，好像就那么两三衣服。秋黑外，夏天白衬衫，冬天两件呢大衣。衣柜里面，衣服都没有书多。”

说起买衣服，于东才想起自己还真没送过程砚秋什么东西，也就是从国给她带了几张cd回来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于东问。

其实不然，心理现实主义的心还是作者，心理现实主义注重灵魂的剥离和外在表达。

这次提到的心理现实主义，很明显，他对心理现实主义的理解是有错误的，他大概认为心理描写和格刻画多了就可以算成心理现实主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