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整个文化圈的东西是别人很难学去，也是我们应该极力守住的。”

这时候其他人都在认真听于东说话，只有刚才那个文化的男生又开：“可是我们很多作家从小就看国外的作品，很难不受到影响。”

于东拨开外衣的一边，掐着腰，笑，“我们在座的谁没有看过外国的作品？我敢确定，谁都看过。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看过国外的作品，写来的东西就跟国外的一样？不一样，不一样在于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给我们带来的东西，绝不会比几外国作品带来的东西少，所以我们的心不会是国外的。”

“所以。”

于东抬起掐腰的手接过话筒，又用之前拿话筒的手来掐腰。

“国内的文学就够咱们掰扯了，就别老想着走向世界了。民族的未必是世界的，但民族的肯定是民族的。好了，我说完了。”

说完之后，于东将话筒给顾海洋。

底下的掌声已经响起来了。

甭听没听明白吧，光是这一大串演讲就值得大家鼓掌了。

于东坐回去之后，余桦凑过来小声说，“这当老师，当辅导员的就是不一样，说起话来一一的，提气。不过你这一开，后面不好收场啊。你看看他们几个——”

余桦朝其他人努努嘴，莫言他们几个正一边鼓掌一边沉思呢。

“估计他们都在想一会儿被问到问题该怎么表现。”

“不至于吧。”于东笑。

“等着吧。”

……

结果被余桦猜中了，有了于东开的这个，后面气氛一下变得烈起来。

首先，被问到问题的人不再坐着回答问题，而是拿着话筒走到最前面。

其次，他们也不再是简单地回答问题，还会延伸很多东西。

最夸张的还是余桦自己，他不喜站着，便脆把椅拖到前面。

人家问他：“余桦老师在金艺住得惯么？金陵这座城市有没有带给你一些惊喜？”

他倒好，直接说起了南北的文学差异，一说就停不下来，光是一个问题，他就回答了小二十分钟。

后来会结束，顾海洋一看时间，过去了接近四个小时。

散场的时候，顾海洋由衷地说了一句：“各位老师今天辛苦了。”

可不是辛苦了吗，他站在台上光是听都累得够呛，原他们一个一个后来跟打了血一样，状态飞起，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昨天踢球给带来的酸痛。

“不辛苦，觉还能再战。”

说话的是原，他此时正被阮小虎跟毕飞雨两人架着。

阮小虎今天没有上台，就坐在台下听，这会儿结束了才上来。

原继续唠叨，“早知就先参加会，再踢球了，我今天状态还是受了影响，只发挥了四成的实力，稍逊了于东一筹。”

余桦笑：“一筹可不止，我看你站着说话的时候都在抖。我们知你是踢球踢的，学生们估计会以为你张。”

原拍了拍脑袋，“大意，大意了。”

众人往外走，正商量着要不要去吃个夜宵，刚门就见到一个女人殷切地看着他们。

正在众人疑惑时，女人开，“于东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哦，找你的啊。”原一脸坏笑地拍了拍于东，“那你有事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
莫言和洪峰他们也都笑眯眯地看着于东，而毕飞雨他们则皱了皱眉，因为他们几个都认识程砚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