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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又嘛？”

“还是当学生啊。”

两人走到刚才路过的那个教学楼，于东站在楼下听了一会儿，确定了方向，然后拉着程砚秋上了二楼，从后门走一个正在上课的教室。

“去年理科最后一论述题是什么你们都还记得吧？是什么……不记得了？刚来的真题，你们都不看，还是看了都忘了？49年7月，国国务卿艾奇逊……”

上课的是个中年女老师，听她说的内容应该是考研政治课。看到于东跟程砚秋矮走来，女老师剜了他们一。

“所以说，你们有些人考不上那都是应该的，上课只上一半，连书都还没带。我是不你们，考得好考得坏都是你们自己担着，反正你们本科毕业也包分。考不上，单位不顺心，没事，反正不还有可贵的、值得回忆的青吗？”

女老师损了几句，又开始说回课程内容。

于东拉着程砚秋找个位坐好，他能觉到，程砚秋手都在发抖。

坐在于东旁边的是个男同学，他朝于东竖了竖大拇指：“兄弟，哇。”

于东笑眯眯地说：“一般，一般。”

其实他也有些不好意思，本来是要带程砚秋来验学生生活，已经尽量得小心，但还是影响到了别人上课。

所以男生继续找他说话，他只是摆了摆手，示意现在是在上课，不方便说话。

男生看到他这手势，暗自腹诽，你这家伙装什么蒜，连书都没带，你听个鬼的课！

不过第一堂课很快结束，休息的时候，男生戳了戳于东胳膊，“兄弟，要不要我把书借给你们用？”

于东笑着婉拒，“谢谢，不用，我们就是来受一下气氛的。”

男生明显愣了一下，至少有两秒钟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这哥们什么鬼？来受气氛？

“兄弟哪个专业的？”

“我是中文系的。”

“中文系，中文系好啊……咦，不对啊，咱们这是理科政治考研课，你一个文科生怎么跑过来了？”

“所以说是来受气氛嘛。”

男生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把转了回去。

于东跟程砚秋商量着要走的时候，男生又转过来，问：“我认识你们中文系的李秋浩，你知他么？他也是三年级的。”

“李秋浩我不认识。”于东站起来，拍了拍男生的肩膀，“要不你回问问他认不认识我，我叫于东。”

“于东。”男生小声念了一遍，随后看着起离开的于东他们，“唉，你们这就走啦，下面的课不听啦？”

于东挥了挥手，“有缘再见。”

了教室，程砚秋掐了把于东胳膊，“你也太坏了，把那位同学骗得好可怜。”

“我可没一句都没骗他。”

程砚秋想了想，还真是，于东一句假话都没说，他说自己是中文系的，也没说是兰大中文系的。

“咱们现在去哪儿？”

“不早了，去觅吧。”